陈磊中医师 26-01-15 16:21
微博认证: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主治医师

方朝辉教授,是我对体制的最后一次回眸

那年在广安门,抱着图腾的心,进肿瘤科一周泡沫就开始碎裂,尚抱有幻想。但是,三件事碎了我的幻想。

第一件事,全肿瘤科只能守着科主任的一个抗肿瘤方,加减不能超过三味药。以为沈阳来广安门就医的患者,除了放化疗,就是这个方子,每天虚汗淋漓,渐渐面白如枯骨,肿瘤迅速扩大,很快噶了。唯一好的一段时间,就是我让他院外自购附片炮姜,但我背了处分。

第二件事,一个肝癌患者,每日只能食冰渣,大便泄泻,一日十几次。骨瘦如柴,眼神濒死而亢奋,两颧赤红如妆。主治医师查房,完全不问患者任何问题,一味卖弄肿瘤的生化知识,言语中尽是对中医中药的鄙夷,而医生自己则是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研究生。

第三件事,主任例会➕查房,早上开会无半点中医,全是某化疗方案是否合适,或者体强可以用,或者提体弱不能用。开会到十点,查房一小时,这一小时要看 200 个病人,潦草如斯!

有一患者,肺癌,两足水肿,科主任尽然说是上腔静脉阻塞,须知上腔静脉阻塞是“斗篷样水肿”,是从上往下肿。水平苟且如斯!

西医西医不行,中医中医不行。

我很迷茫,后来朋友推荐方朝辉主任水平很厉害,又是我母校的附院主任,他的糖尿病工作室每年科研经费就高达八千多万。

方主任很和蔼,我约他一处小茶馆,他居然愿意赴约。一下午的聊天,他很尽力回答我的困惑,但力有不及。

至于他的专业方向糖尿病方面,我感觉也是做人很好,人际关系很好,取得地位之后的一方割据,在纯专业方面,并无思辨方面的建树。

自那以后,专业方面,再不愿回看体制内。

这是后来自己中医方面心生菩提的见天地。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