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晋江作收破四万了,非常感谢大家支持,码字间隙爬上来给大家鞠躬。
出于各种原因,毕业就业、疫情影响以及个人的懒惰,2020年后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期,那几年《黄金台》带起来的势头没能发扬光大,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错过了一些东西,但其实更后悔的是没有坚持,没有养成持续创作的习惯。
23年我把《还玉京》重新拿起来写,当年放预收的思路已经续不上了,甚至对晋江都有点陌生,反复改了六七版大纲,最终从高预收一路滑跪到完结,确认了自己水平确实不行,跟外部环境没有关系,以及受广大读者欢迎的小说果然还是《黄金台》。
后来两年又陆续尝试了古言和现耽,是第一次写以及屡战屡败的领域,果然也扑得悄无声息。
我有时能看到一些评论,比如“苍梧宾白居然还在写”“为什么其他作品那么糊”“居然是苍梧宾白而不是苍白梧桐也不是苍梧槟榔”,说实话心里真是很感慨,一方面为《黄金台》感到高兴,一方面也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羞愧——居然不满足于微博评论,甚至开始去小红薯上搜索自己了!(ps小红薯那个苍梧宾白不是我,大家明鉴)
值得高兴的是我终于还是端起键盘在写了,路漫漫其修远兮,没有赶上的列车呼啸而过,但走路也未必不能到达。
按说这么真情实感的长篇大论其实应该等凑个整再发的,不说十万,起码五万,会显得我比较能沉得住气,但估计猴年马月也不一定凑够。26年是我在晋江的第十年(很显然没达到晋江每年一本的要求所以千万不用担心我会跑路),在这个时间点回顾过去,展望未来也算正当时。“作者”两个字很烫嘴,别人问起来我会说自己是“写网文的”,总想用些插科打诨消解它的严肃性,但我最近渐渐意识到,能以作者的身份留下一些痕迹,被人看见,被人喜欢,其实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所以——
感谢从未签约的《分手过渡期》而认识了苍梧宾白的你,感谢因《黄金台》而关注了我的你,感谢从万千好书里发现了一些冷门作品继而关注了作者的你,不管因哪部作品而结缘,感谢缘分让我们相遇。
我会一直写下去的,哪怕是以隔日更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