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梦见一个人:要毫发不爽地梦见那人,使之成为现实。——博尔赫斯《环形废墟》
小说家和烬行似乎也是一种姐狗风味。
当然了,这里的姐狗是一种感觉,而并非关系,毕竟按照关系来讲,小说家应该算是烬行的母亲。
在小说家的笔下,烬行常扮演着领导者的角色,强大、仁慈、冷静,神秘的酒吧老板,没有过去,不知未来,一杯酒,一张弓,一份庇护,一段情感。
创作者笔下的角色,或多或少会带上些个人色彩,烬行在星际猎手中难得的成熟,大概是师从小说家,第一个孩子,一般都很像家长。
烬行对小说家会是怎样的感情?不会是那种单纯的孩子对母亲的依恋,他毕竟是一个稳重的成年人。
但雏鸟情结又势必会将他的部分傲骨折为忠诚,心甘情愿呈上自己的弓弦:我的准星,只瞄准你要我瞄准的方向。
对烬行来说,这并不是表忠心的宣誓,自他诞生的那一刻起,一切都理应如此。
我是因你而生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他的想法、情绪、思维,在小说家眼中都是透明的,至少烬行这样认为。
在全知全能的神面前,他无需再做一把拉满的弓,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漏洞,在战场上,在队员前,无法暴露的另一面,甚至是笨拙、幼稚,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孩子。
可若你见过小说家浩如烟海的思绪,淋过他深夜落幕的眼泪,感受过他描写伤口时颤抖的手指,又怎会甘心只做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孩?烬行常常会不甘吗?叱咤整个宇宙的星际猎手,察觉到创世神低垂的眉眼时,无法肃清母亲身边的荆棘时,世界落起无声的雨时。
头颅若不能滚到爱人的脚下,便是肩上的负担;手指若不能安抚淋漓的伤痂,又为何要拉开弓箭?
我想要到你身边,我想要做你,最锋利的箭。
第三千五百二十九次,他对着月光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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