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斯觉得SLY乐队怪怪Der】
💚 请自行脑补,小贝斯如何被四个哥弟「宠爱」。
📞 想看的人多,我才可能亵渎贝斯🥵🥵🥹🥵🥵
✌️ 说句实话吧,很想乱炖...能接受吗...只是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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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觉得,这个乐队的人,好像都怪怪的。
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怪,得自行感受。
嗯。
真的很怪。
比如今天早上。
他一如既往,安静地坐在角落,怀里抱着贝斯,低头调弦。
指尖一根一根拨过金属线,音色低沉而稳定,是能让人安心的节拍。
虽然但是,这都还没正式弹呢,身旁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哎呀,小贝斯今天也很乖呢。”
贝斯:“……”
他只是坐着,什么都没做。
“早安呀~”
主唱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弯腰凑近,笑得像阳光一样温柔。
“要不要喝牛奶?”
主唱的声音放得很轻,尾音柔得过分,就像在对待易碎的玻璃娃娃般,但唯一的问题是……
靠得有点太近了。
贝斯点点头,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他还不太习惯,除了在…以外的地方,主唱这种没有距离感的亲近。
主唱眨了眨眼睛,随机又弯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更开心了。
“啊,被躲开了。”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好怪吧。
“来,喝~”
贝斯乖乖接过杯子,低头小口啜了一下。
温热的牛奶沾上唇角,留下一层浅浅的奶渍。
他抬起眼,小声说:“谢谢哥……”
下一秒,他清楚地看见……
主唱的眼神暗了一瞬。
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下。
然后...对方抬起手,指腹轻轻摁压他的唇瓣。
就在这时——
刻意放大的脚步声,让两人从暧昧气氛回过神。
键盘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在主唱收回手、直起身的同时,他自然地把一件薄外套披到贝斯肩上。
“有点冷了。”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贝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
键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掠过他纤细的腰线,随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听哥哥的。”
贝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主唱在一旁眯起眼睛看着,语气带笑:“真装。”
键盘回以同样温和的微笑:“差你一点。”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压迫感。
小贝斯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默默低下头。
缩头乌龟。
见过吗?
“砰!”
大门被踹开了。
“谁把箱子放在门口的啊?!我差点摔死知不知道!”
来人一边吼一边扫视全场,直到视线落在贝斯身上,语气瞬间降了八度。
“你怎么起那么早?”停了一下,“……没被吓到吧?”
贝斯摇头。
“那就好。”
吉他松了口气,音量也跟着压低,“谁再陷害我,让我摔的狗吃屎,我咬死谁!”
主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眯眯地开口:“没记错的话,小贝斯,你昨天是不是买了什么?”
贝斯一愣:“啊……对不起……我忘记了……”
“没事没事!”吉他立刻摆手,“就一个箱子,不在乎!”
键盘看了眼主唱,扭头对着吉他淡定补刀:“你可以咬死小贝斯了。”
“闭嘴!我先咬你!”可惜吉他没get到。
就在吉他准备扑上去的瞬间,鼓手提着两袋早餐回来了。
“哦,你们都起啦。”
他一屁股坐到贝斯旁边,顺手拆开他的早餐,直接递到他嘴边。
“趁热吃。”
“喂!我的呢!”吉他不满地吼。
鼓手一边维持着喂食姿势,一边瞥向那个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扒在键盘身上的人,嘴角一撇。
“你不是正要吃小哥哥的大胸肌吗?”
“我去!你有病吧!”吉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有多不可描述,连忙弹开。
贝斯忍不住笑咪咪地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啊啊啊!贝斯你不准笑!”
吉他冲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一通揉捏。
“啊……”
“你别欺负老实人。”主唱托着腮,懒洋洋地说。
“你才欺负他吧!别以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干了啥!”
“哦?”主唱掩嘴轻笑,“你展开说说?”
“笑面虎!”吉他气呼呼地转身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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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贝斯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房门外多了一盏感应小夜灯。
“……谁放的?”他回到客厅问。
“我。”键盘说。
“我提议的。”鼓手补充。
“要体谅老人家半夜老撞门。”吉他意有所指。
被内涵的人依旧笑咪咪的,彷佛与他无关。
“老不羞!”见他那副自如的模样,吉他低声咕哝。
被说老不羞的人温柔道:“我测试过,亮度刚好,不会透过门缝照进房间,你不用担心。”
键盘推了推眼镜,勾起唇角:“不过要注意哦,如果有晃影,代表有坏人,记得立刻锁门。”
“呵。”主唱淡淡一笑。
贝斯忽然想起什么,耳尖慢慢红了。
“……谢谢。”
声音很轻,但四个人都听见了。
主唱开心的拍了下手说:”啊,被道谢了。”
“关你屁事啊!”吉他炸毛。
键盘低声笑道:“虽然但是,真的很可爱。”
吉他别过脸:“……啧。”确实是。萌。好想亲。
啊啊啊他在想什么?!
双手捧脸,吉他瞪大眼睛想要尖叫,却被鼓手快狠准的摀住嘴。
“不准吓到他。”
好吧,他吞下去。
鼓手伸手拍了拍贝斯的头:“好了,不早啦,快去睡觉吧。”
贝斯点了点头,乖巧的和他们道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钻进被窝,仰躺盯着天花板。
他想——
虽然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但他很喜欢这种,被围着、被照顾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悄悄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他啊,真的好喜欢有他们在身边。
“嘻嘻...”
正当他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时,敲门声响起。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轻声询问:”谁?”
“我。”
主唱的声音。
他拨了拨头发,下床,去开门,(嗯有谨记锁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轻轻按住肩膀,推回房间。
“睡不着?”主唱问。
贝斯迟疑了下,然后点头。
为什么有种家长开门问已经睡着的孩子,「你睡了吗?」的既视感。
“那我陪你聊一下。”语气自然得彷佛本来就该这样。
门还没关完全,就被另一只手挡住。
“我也来。”键盘说。
“……还有我。”鼓手站在后面挥手。
“喂!我就知道!”站在楼梯口的吉他炸毛,大喊:“你们太过分了吧!我要是不出来上厕所,你们都给我爬墙了!”
一分钟后。
四个人,全挤在贝斯的床边。
主唱靠着床头。
键盘坐在床侧。
鼓手盘腿坐在地上。
吉他坐在鼓手旁边,脑袋趴在床沿。
贝斯被包围在中间,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这样会不会太挤?”他小声问。
“不会。”四个人异口同声。
他们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感,让贝斯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被四个人温度包围的他,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他咬了咬唇,小小声地说:“……你们不可以一起来。”
主唱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说——”
“谁先来?”
贝斯迷迷糊糊地想。
这样真的很奇怪。
可是。
他好像也很奇怪。
“呜呜呜…我都说了…不可以一起啊…你们都是坏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