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骚乱落幕,信息战是关键!
2026年1月中旬,伊朗街头逐渐恢复往日秩序,全国范围内的短信与互联网服务逐步重启。这场始于2025年12月底、席卷111个城镇的大规模骚乱,在伊朗当局的铁腕处置下正式落幕。尽管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全面断网意味着金融服务瘫痪、民生交流受阻的巨大代价,但不可否认的是,“断网”这一极端信息管控手段,成为平息动荡的核心动作。
一、断网成“治乱标配”,成为发展中国家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秩序基本手段。
伊朗此次以断网平息骚乱,并非孤例,在移动互联网深度渗透的今天,社交平台、即时通讯工具已成为骚乱动员的“核心引擎”,而断网则成为切断动员链路的最直接有效手段。2023年12月,印控克什米尔地区因印军疑似虐待平民引发抗议浪潮,印度当局第一时间切断蓬奇及周边地区互联网服务,迅速遏制了事态扩散 ;缅甸在应对内乱时,同样通过断网阻断了反对派的跨区域串联,使分散的抗议活动难以形成规模效应。互联网APP已成为各类街头行动的“指挥中枢”,从集结号召、路线规划到舆论造势,全流程依赖网络实现高效协同,而断网一下子切断了神经网络。
伊朗反对派通过社交平台快速扩散抗议信息,仅48小时就实现从德黑兰到中小城镇的全面蔓延,而自2026年1月8日伊朗启动全国性断网后,骚乱态势迅速逆转,街头抗议点位从300多个骤降至60个,零星冲突也因缺乏组织协调而难以持续。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源于信息传播与协同调度的效率,断网恰恰击中了这一要害,让反对派失去了快速动员的“翅膀”。
二、通信能力不对称,断网直击反对派“指挥死穴”。
伊朗当局早已构建起独立于公共互联网的专用通信网络,确保军警、安全部队等核心力量的指挥链路畅通无阻。在全国断网期间,政府部门、革命卫队及关键基础设施的内部通信未受任何影响,使得安全部队能够实现精准调度、协同清剿,即便在信息封锁状态下仍能保持高效运作。这种“专网保障”的战略布局,是伊朗能够果断断网的底气所在。
反观反对派,其完全依赖公共互联网与境外通信工具构建指挥体系,既没有备用通信渠道,也缺乏抗干扰能力。分散的抗议群体失去联络,原本计划中的联合行动因信息隔绝而被迫中止。对反对派更致命的是,无需大规模武力镇压,仅通过切断信息链路,就能让其组织体系分崩离析。
三、阻断外部干预链路,釜底抽薪瓦解骚乱“外部能量供给”。
伊朗骚乱的背后,毫无疑问有美西方干预和指挥。美英等国情报机构擅长利用互联网工具煽动他国内乱,通过社交平台散布虚假信息、策划“颜色革命”,乃至香港黑暴,西方势力均通过网络渠道提供资金、指令与舆论支持 。
断网措施的实施,从根本上切断了这条外部干预链路。公共互联网的关闭,让西方社交平台的煽动性信息无法传入伊朗境内,也让反对派难以向外界传递实时动态;针对星链的专项反制更成为点睛之笔,伊朗提前引进俄罗斯、中国的电子干扰设备与信号定位系统,通过捕捉星链终端的独特电磁信号,精准锁定使用者位置,短短两天内就抓获超过1万名核心反对者,甚至擒获2名负责指挥协调的以色列摩萨德特工。外部指挥的缺失与资金、情报支持的中断,让骚乱失去了持续发酵的“外来能量”,原本被煽动起来的抗议情绪,在缺乏外部助推的情况下逐渐冷却。
四、精准清剿内鬼,净化内部环境,这次信息战也贡献力量。
断网为伊朗当局肃清内部“第五纵队”创造了绝佳条件。骚乱期间,境内外势力相互勾结,部分伊朗公民充当“内鬼”,利用身份便利传递情报、协助走私通信设备、组织局部抗议活动,成为骚乱扩散的重要推手。这些内鬼深谙伊朗社会情况,熟悉安保漏洞,其存在极大提升了骚乱的破坏性与隐蔽性,给当局处置带来巨大挑战。
由于公共互联网被切断,内鬼与境外联络的主要渠道仅剩星链终端,而伊朗安全部队通过信号定位技术,能够精准锁定终端使用者的具体位置。在清剿行动中,当局不仅抓获了大量普通参与者,更顺藤摸瓜揪出了隐藏在政府部门、民间组织中的内鬼骨干,缴获了其与境外势力通信的加密记录、资金往来凭证及武器装备。截至骚乱平息,伊朗官方承认逮捕约3000人,其中不乏长期为西方情报机构服务的“潜伏者”。这场精准清剿,有效遏制了境外势力在伊朗境内的渗透破坏活动,为后续社会稳定筑牢了根基。
伊朗骚乱的落幕,清晰展现了信息战在现代社会治理中的核心价值。断网这一看似“简单粗暴”的手段,实是对信息时代骚乱规律的深刻洞察与精准运用,在西方势力频繁利用互联网干涉他国内政的背景下,构建自主可控的通信体系、掌握信息管控的主动权,已成为各国维护国家主权与社会稳定的必备能力,尤其发展中国家更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