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看糕抄真的扇糕月,不是看文字而是想看他俩真的在我面前这样的那个画面。并且这种扇不是调情,就是愤怒到了顶端的那种扇。仔细想也许只有糕月真的以伤害自己为要挟的时候糕抄才可能那样,在糕抄需要让他知道什么事可以什么事绝对禁止的时候。一巴掌下去弟被打的偏过头,哥会把弟的头扳正看向自己,然后命令弟:“道歉,给我道歉,给你自己道歉。”等到弟真的开始流泪认错后哥才会上前仔细看弟肿起来的脸,紧接着却不是安慰,而是哥抚上另一侧脸颊的手,轻柔却带有警告意味的拍打。啜泣中糕月听见哥哥说:糕月,你这种不怕死的狗到底打到什么程度才能老实给我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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