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外科大把这种红升丹、白降丹、三仙丹、黄升丹等等,然后传教士合信他的《西医略论》就有什么水银黑膏、黄膏、红膏。都有颜色区别。这就很耐人寻味了。#1857年西医传教士编写的《西医略论》涉嫌严重抄袭中医典籍#
中医的《本草纲目》记载了那么多中草药,那我的《伦敦药典》也要记载几百上千种草药,并且也要区分开根类、花类、种子类、树叶、树皮等等,
中药有性味归经,他们看不见经络啊,所以没办法搞归经,没办法信任经络,搞不懂,所以只能搞性味,尤其是搞药性,你中医有温热寒凉,那我也要有,于是《伦敦药典》的草药有热药、冷药,热有一二三四度四个级别,冷药有一二三四五五个级别,还有燥药、湿药,哈哈,反正你有的我也有,我还比你多。
中医外科有炼丹,我《伦敦药典》也有炼丹哦。
我中医外科是用水银、火硝、白矾等等来炼制三仙丹、红升丹的,我《伦敦药典》也有啊,我们也炼丹,恰好也是用水银、火硝、白矾等来炼。你们中医用的是磁碗,那是你们中医特色,我们用的是玻璃容器。你们用盐泥封口,我们就用沙子埋起来封口。
反正我不管,中国有的,我们西方也有,而且比你还多。你就说我的《西医略论》是不是比你的中医高明吧?合信当时一定是自信满满的。因为他在英国学习的时候,他们的药典的确记载了这些东西,但他知不知道这东西的老祖宗是谁?他所谓的水银黑膏、黄膏、红膏等等,跟我们中医外科的各种丹药相比,跟我们的生肌玉红膏相比,跟我们的《外科正宗》《疡医大全》《外科大成》等内容相比,就是小学生和大学生的水平。
这就是为什么《剑桥插图医学史》说的:1870年以前,西方人西医内科医生看重的药典虽然记载了几百个药物,但是除了鸦片膏有点作用以外,其他的几乎没什么作用。原本汞制剂、各种丹药用好了,那些伤口腐烂的、瘰疬等都会有很好的提浓生肌的功效,但真正治疗一个这样伤口的病人,你光有水银制剂是不行的啊,你还得配合其他药物才行啊,汞制剂是体脓了,然后呢?要不要活血化瘀消肿止痛?要不要用到生肌散促进伤口愈合?后期这些步骤不搞好,你想单靠水银黄膏、红膏、黑膏就处理好病人,是有难度的,疮疡的处理是个综合管理问题,是需要按阶段处理的,不是你会用一个水银就可以高枕无忧的,所以合信永远处理不好一个疮疡病人,他说的 亲试屡效也是假的,别忘了,他22岁毕业,23岁就来中国了,在英国都没有任何的临床经验,就来中国传教和西医了,他来广州的时候恰好又是鸦片战争期间,英国人来这里抢劫打仗,你说哪个正常的中国人会找一个洋鬼子看病?合信哪里来的临床实践?他的医术能有多高?在这期间他还要管理医院事物,甚至可能还要搞搞间谍,这不都是传教士的基本技能嘛,你说他能真正治好几个病人??《剑桥插图医学史》说的是没毛病的,1870年的西医外科只会放血,内科只会灌肠和通便,别的都不行。
就这样,合信还好意思说他的《西医略论》是给中国人带来先进的西医知识么?请问刚刚介绍的本书91个方子当中前面5个膏药有哪一个先进了?又有哪一个他嘴里的西药不是从中医中药来的?退一万步讲,中医中药不是他这些药物的老祖宗,那他这些药物也都统统比不上正儿八经的中药方子啊,哈哈哈。
别着急,这本《西医略论》一共上中下三卷,我们现在讲的是下卷,讲的是方药而已,而合信一共写了91个方子,我们刚刚只讲了5个,我们会陆续一个一个全部讲完,全部掰开揉碎讲清楚,我要清楚明白的告诉大家,他,西方传教士合信写的这本《西医略论》根本就不是什么先进的西医知识,而是彻头彻尾一本涉嫌严重抄袭中医的书籍,而且他们抄的也不全对,因为他们抄袭的时候理解不了中医的基础理论,中医的精髓逻辑搞不清楚,整不明白,只能画虎反类猫,学了点三脚猫,学中医做点膏药,练练丹,仅此而已,其他更复杂的他们搞不了,所以工业革命爆发以后,他们走了另外一条路子了,往解剖学、检验医学那条路上去了,跟中医就分道扬镳了,这才是这本书《西医略论》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