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会因为眼神太凶所以在当便衣的时候被嫌犯识破身份,虽然最后小严还是手脚利落把人拿下了,没影响案子,但他还是有些愁闷。
怎么别人没被发现,就自己被看出身份了,扮得有那么假么?同事扮贩夫扮走卒,自己扮个司机有什么不妥?车子开得也挺麻利,不比专业出租车司机慢,到底哪出了纰漏?
小严虚心请教领导,领导边吐茶叶梗边跟他说年轻人,收收身上的棱角更好,小严摸不着头脑,觉得这不是吃菱角的时节。
小严就去问同事,同事打着哈哈说,严哥你问我?你在校成绩门门都第一,向我请教不是折辱我吗?小严心说你不想教就算了,白眼没翻出来,转身进了卫生间。
对着镜子朝脸上泼水,检查自己上个月在十五块钱男士快剪理发店草率剪出来的寸头,难不成头发长度不对?当司机的理发到底勤不勤?他实在想不出来了,不如去找那个被抓起来的嫌犯打听打听?
找了个机会去审嫌犯,精准扼要地问完了必要的问题,小严终于逮着空隙,问了句,你怎么发现我是👮的?
一旁的书记员脸上疑惑,这个问题好像没什么意义。
小严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难道有同伙向你通风报信?快如实招来。
书记员恍然大悟,双手悬在键盘上,打算一字不差把嫌犯回答录下来。
嫌犯颓丧地咧嘴:长你这样的,不是坐在驾驶座上的身份。
那该是什么身份?小严嘴快,直接问了。
你该坐在后座老板的大腿上。
小严脸青了,说审讯结束。
出了刑讯室,转头看向满脸忐忑的书记员。
刚才那句没记下来吧?
记了,但都是出于真实性考虑,严哥,那都是胡言乱语,记下来也没事的。
哦,小严尴尬地摸下巴,说我觉得我该理个发了。
书记员瞅他脑门:不长啊,你是咱们队里发型最精神的了。
小严摆摆手:我意已决,下班就去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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