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卜里bobo 26-01-23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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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碗哥咪饭[干饭人]

余醉就这么走了,留陈乐酩蔫蔫地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从小到大哥哥再生气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他走掉,陈乐酩不知道该怎么办,拿脑袋撞他小汪哥的腿,“怎么办啊小汪哥……”
汪阳也在生气,恶狠狠地:“别问我!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啊?你多大了陈乐酩?”
陈乐酩抿抿嘴,“我太想你们了,想和你们闹着玩么,我以为你们都能看出来的。。”
秦文叹了一口气,“你上来就吐那么大一口雪,我们吓都吓亖了,谁还有心思去看雪对不对。”
陈乐酩在手臂上蹭蹭脑袋,小声嘀咕:“那我和室友玩他们就都看出来了。”
“还敢狡辩是吧!”汪阳实在气不过,把他拽起来照着屁鼓就给了个小巴掌。
陈乐酩一时没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怔怔地看着汪阳,下嘴唇哆哆嗦嗦几下“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天呐我不活了!小汪哥你打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你不疼我了呜呜呜呜呜……”
汪阳本来正在气头上,心里的火眼瞅着要升到顶格了,让他这一嗓子愣是给浇灭了。
“哭……哭什么啊?我怎么没打过你了?”汪阳心说我不有事没事就和你闹两下。
但这话他没往外说,瞧着陈乐酩哭的那样也有点心疼了,本来么,孩子在外面没日没夜地吃了三天苦,好不容易解脱了想他们了想和他们闹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就是闹得有点太没分寸了。
但再没分寸还不是被这几个哥给惯的?
不找惯人的毛病难为被惯的孩子干什么呢?
汪阳三绕两绕地就给自己哄好了。
他把陈乐酩搂过来,陈乐酩还在哭,双手捂住脸哭得震天动地,肩膀一抽一抽地往外倒气,边哭还时不时从指缝外偷瞄他们一眼。
“行了别嚎了,再不打你了。”汪阳在他头上呼噜两把,把陈乐酩的卷毛头呼噜得晃来晃去。
陈乐酩还在声泪泣下:“我委屈亖了!”
“对不起是小汪哥不好。”
“我都不想活了!”
“得活得活,不然你哥得跟我拼命。”
“那小汪哥原谅我了吗?”
“害,啥时候也没真生你气啊。”
“小汪哥也会帮我去哄我哥对不对?”
“对对对。”
只见前一秒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倒霉孩子,下一秒就蹦起来拉着他们上车:“快走快走!去找我哥!”

一到家,不出陈乐酩所料。
余醉的外套扔在沙发上,但人不在可见区域,他去哪了呢?这大哥给自己锁屋里了。
汪阳和秦文笑掉大牙,说他是闹脾气的小孩子。
陈乐酩一溜烟跑到卧室门口立正站好,拿脑门抵着门板认错,“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原谅我吧,咚咚咚”怕脑袋磕得不够响,他还自己配了点音。
门里的人无动于衷。不开门也不理他。
陈乐酩又说蛋糕很好吃,奶茶我也喝光了。
回来一路上愧疚归愧疚,但他那个嘴是半点没闲着。
“哥哥出来吧,我想抱抱你,我都好久没抱到你了。我这三天睡得特别不好,我都累瘦了!”
眼瞅着终极大招都安排上了,余醉还是不为所动,陈乐酩朝汪阳招手,汪阳给头摇成拨浪鼓。
“哎呦说好了要帮我的!”陈乐酩把汪阳扯过来,双手合十对着他搓呀搓,大眼睛还忽闪忽闪的,汪阳实在是扛不住,摘下头上的发夹。
他把发夹上的铁丝掰直弄完,把门锁撬开,拉着秦文转头就跑路。
陈乐酩鬼鬼祟祟打开门,一条小缝,不敢往里走,扒在地上,手脚抓地跟个胖蜘蛛似的往里顾涌。
好不容易顾涌到床上,余醉安静地躺在床上,还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陈乐酩一边心软他哥发脾气怎么跟小宝宝似的还把自己藏起来,一边又有点🥵向胆边生,一只手摸到被子边缘悄悄伸了进去。
余醉能不知道他进来了吗。
外面没声了的时候他就猜到陈乐酩会去找汪阳撬锁。
他没出声也没动,面无表情地闷在昏暗的被窝里,正想看看陈乐酩又要使什么小花招的时候,被子缝外伸进来一只绿悠悠的发光小手✋
陈乐酩失忆时在酒吧和他初见时,就是拿这个东西在台下给追他的学长鼓了半天掌。
很好,更生气了。
余醉冷声道:出去。
小手摇摇头,表示不要,往他的方向又“走”了两步,然后“啪啪”鼓了两下掌。
余醉就看到一张纸条掉下来,上面写着——
皇帝陛下,不要生小的的气了。边上画了只把脸埋在前爪里参拜的猫猫。
余醉冷哼一声,屈指把纸条弹远。
发光小手溜走又钻进来,又掉落一张纸条,画着一只四爪摊开肚皮朝上的猫猫,边上还有注释:最佳赏味期肚子肉,请皇帝陛下享用🤲。

皇帝陛下不想享用,皇帝陛下闷不吭声。
陈乐酩蔫头耷脑地趴在床沿上,把头枕到哥哥手边:“我刚才假装吐雪的时候,都摔倒了呢。”
被子里的手动了一下。
“膝盖都磕紫了,好疼!”
被子一把掀开,差点被掀下去的陈乐酩和没好气的余醉四目相对,听到哥哥说:“滚上来。”
“嘿嘿。”陈乐酩打着滚上了床,上去就坐到哥哥shen上,小脚丫子都快踩人脸上去。
余醉开灯,撩裤管,检查陈乐酩的膝盖,只是有点红,远没有他描述的那么夸张。
他去看陈乐酩,陈乐酩心虚抿嘴。
他扬起手,陈乐酩拔腿就跑。
并没有跑掉。
刚要跳下床就被人提溜回来按扁在被子上,宽松毛衣往上一推,露出软乎乎的肚子肉。
“不是要我享用吗,跑什么。”

(还没写完,但是超字数了,这你说说[顶])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