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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极丑】二十多天,狗子反反复复地生病,今天回家一看尿血了,又送去挂急诊。
又是拍片,超声,抽血看生化,胃肠道严重胀气,右肾也萎缩,发展成慢性肾衰竭。
我问医生,就这么十来天,上次看片子还好好的,这是急性发作吗?
医生说,对于兔子的时间来说,这十来天已经很漫长了。
等待肾常规的时间也让我觉得很漫长。狗子不懂什么“右肾衰竭,左肾代偿了就还有救”,也不懂我紧张等待判刑的心情,不懂我立刻落下的眼泪。她在毛巾里裹成粽子,耳朵上扎了留置针,长长的输液管围绕着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幽默。
她上次这样吊水是7岁,唾液腺囊肿让她无法进食,7岁的高龄让她差点下不来手术台。看着狗子整个下巴都是血,虚弱地在手术台上吸氧,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可我不能哭很久,医生说半个月后还要看狗子的牙齿有没有被脓穿,如果被脓穿就要拔牙,一整侧,费用差不多是两万。
那时候我在考编,经济压力、考试压力以及宠物住院的事一齐压来,让我喘不过气。但好在半月后,医生告诉我牙齿保住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住院时间,直到我考完试都未结束。
我对狗子一直都有迷之自信,一只7岁高龄上过两次全麻手术的坚强兔子,一只住院时嘴啃医生脚踹病友的兔飞鸿,一只任摸任抱任亲亲的绝世好兔,是不会被疾病所打败的。可今天,我感到恐慌与紧张,每一次等待手术我都紧张到落泪,但这次我真切感受到了狗子的衰老。
时间不可追,狗子很强,她只是老了。
不可避免的机能衰退,一个小小的降温都容易要了她的命。
16岁时养她,如今也要11年了。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变成了老太太,这么难受的时候还会舔舔我伸出的手指,舌头很温暖。
就像小时候曾舔过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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