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击穿了次元壁,将让人不快的真相逼到了许多人面前,激发了强烈的应激反应,这个现象很有趣。每个人都在说打破信息茧房,但多数人恐怕也只是叶公好龙。世界过于残忍,必须学会隔离和自我麻痹。
绝大多数留学生“非必要不去不安全区域”。这不仅是个人安全策略,更是现代城市(尤其是美国这样高度阶层化、种族隔离遗留严重的国家)的普遍生存状态。社会通过房价、学区、治安水平,无形中划定了物理和认知的结界。不到走投无路,大多数华人可以一生不踏入那些“不安全区域”。于是,街边的死尸、公寓门口的枪击、流浪汉的死亡,对于结界内的人而言,是地理上隔绝、认知上遥远的“异域传说”。
至于那些骇人听闻的新闻(强制摘除子宫、教堂性侵、食人团伙),在媒体逻辑中通常是作为“极端个案”、“司法丑闻”或“猎奇事件”被报道的。它们缺乏连贯的叙事,彼此孤立,像一场场社会“火灾”的简报。观众容易将其视为系统的“故障”或“例外”,而非系统本身持续运行所必然产生的“代价”与“伤口”。
美剧作为“类型化的寓言”,如《火线》、《绝命毒师》等被公认为伟大的社会写实作品,但它们在观众心中首先是“艺术”或“刺激的剧情”。它们的戏剧性、角色弧光和美学包装,在带来震撼的同时,也无形中设立了一道安全屏障,这是经过艺术提炼的“他者”的世界。 观众可以为之动容,但很少会认为自己所在的社区、或自己所处的社会系统,与剧中世界是同一种现实的不同断面。艺术将现实封装起来,允许大众安全地窥探。
否认牢A故事的人无非就是想继续呆在心理舒适区,拒绝接受让人不快的真实,从趋利避害的角度无可厚非,不是每个人都能或者有意愿全面看问题,盲人摸象并认定象就是自己摸到的样子,更让人安心。
#牢a称没见过美国底层成功逆袭#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