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鼬yo_ 26-01-24 18:30

#FOG电竞[超话]#
  时洛第一次发q期堪称混乱。
  正常人的分化一般在14岁左右进行,晚一点的也不过16岁,眼看着他的18岁生日都要到了,分化却迟迟没有动静,时洛已经要接受自己可能是个beta的事实。
  虽然他一直很想像余邃一样分化成alpha,为此有一段时间天天缠着余邃要看他腺体,不仅要看还要余邃放信息素给他,从小到大的生理课都是逃课的时洛根本没想过这个行为有多像“骚扰”,fs的其他人肯定不会去触时洛的霉头,至于余邃……更不会说了。他还挺享受时洛这样的行为的,每次全身都会沾染上他的信息素。

  时洛的分化来得猝不及防,只是一个普通的傍晚,大家都在训练室训练,时洛下午的时候说头晕先回宿舍休息了,余邃中途抽空去看了他一眼,时洛埋在被窝里昏睡,确认没发烧后余邃也没太放在心上。
  结果游戏打着打着突然一股猛烈的omega信息素从门缝里涌进训练室,一屋子的人除了老乔都是alpha,连游戏都顾不上打了面面相觑,余邃最先反应过来往门上喷信息素阻隔剂,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时洛分化了吧?
  给时洛拨去的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阻隔剂无法完全阻断大股大股涌进来的omega信息素,余邃紧锁着眉让老乔先上去看看,自己给医生拨了电话。
  老乔没多久就下来了,脸色很难看。的确是时洛分化了,omega的分化一般会连着发q期,他现在状态很不好,老乔敲了敲门没人应,刚一推门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时洛面色通红地坐在床上,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声音很哑的让老乔走。
  医生也是,时洛现在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刚分化的身体状态很不稳定,发情期得不到及时处理可能会留下病根。
  宸火说:“要不干脆把时洛那小崽子打晕了,先打抑制剂再说。”
  “问题是我们现在根本靠近不了他。”余邃闭了闭眼,突然侧身从旁边医生的医药盒里抽出一支抑制剂,袖子一卷就打进手臂。
  “卧槽你干——”
  “我去试试看。”余邃利落拔掉针头,找了个腺体贴贴在后颈,又摸出口罩戴上,“时洛不一定会赶我走。”
  这……倒是真的,时洛有多黏余邃大家都知道,只是余邃毕竟是成年的alpha,面对发情期的omega抑制剂能起多大效果没有人知道。
  没时间多说废话,余邃拿上omega专用的抑制剂就上了楼。房间里一片昏暗,omega香甜的信息素近乎凝为实体,呼吸间都是甜到腻的味道。
  这是时洛的味道,余邃不受控制地想,旋即感受到浑身血液仿佛沸腾般在四肢百骸冲撞。一支抑制剂果然顶不了多大作用,余邃深呼吸,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目光看向床上一团缩起的人影。
  时洛听到开门声的一瞬间就要发作,枕头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他没力气抬眼,用尽全力挤出一句:“滚……”
  “洛洛。”余邃轻声说,看到时洛顿了一下,“哥进来给你打个抑制剂好不好?”
  时洛没回话,余邃悄悄走近,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越靠近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浓,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余邃看清床上时洛的脸,从额头到颈根一整片都是红的,额发汗湿了一点,往常总是带着挑衅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欲落的水珠,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可怜。
  余邃走得很慢,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抵御心悦的omega的信息素,时洛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蜷起身子把后背留给悄然靠近的alpha,过去光滑的后颈微肿,带着水蜜桃般的粉红,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住。
  快走到床边的时候余邃停了一下,试探地说:“洛洛?”
  时洛发出一声像受伤的小鹿般低低的呜咽。
  余邃深吸一口气,死死闭了一下眼,把抑制剂握在手上,上前轻碰时洛的手臂,“我给你打个抑制剂——”
  彭地一声,时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把没设防的余邃扑倒在床上,整个人趴了上去。时洛滚烫的脸颊紧紧贴住余邃的侧颈,鼻尖轻动,声音出口时带着哭腔:“哥……我好难受……”
  余邃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时洛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在他身上,裸露的腺体随着他的动作直接暴露在余邃眼前,他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可以咬住他,只要一点点——
  “你的信息素在哪里?”时洛的声音猛地唤回余邃的理智,时洛扒拉着余邃胸口的衣服,呢喃,“余邃你的信息素呢……给我你的信息素……”
  “我先给你打抑制剂好不好?”余邃放轻声音,用手背贴着时洛的腰试图让他起来,“你现在在发q期很危险。”
  “标记可以缓解发q期。”时洛喘了一口气,撑起脸和余邃对视。
  余邃发现刚刚盛在他眼里欲落未落的水珠已经落了下来,沾湿时洛的睫毛。
  “标记可以缓解发q期。”时洛又重复了一遍,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余邃。
  余邃侧头低声骂了句脏话,尽量克制语气:“你知道标记是什么吗?”
  时洛没说话,余邃接着说,“你是omega,要保护好自己,标记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和人做的——”
  “不随便。”时洛打断,刚刚看着被发q期折磨得绵软无力的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声音中气十足,“和你不随便。”
  余邃愣了一下。
  紧接着被压制的渴望一瞬间排山倒海般袭来,时洛的话像是打开了水库的阀门,将要满溢而出的水倾泻而下,浪花飞溅,淹没身下人的理智。
  “你确定?”余邃最后确认一遍,“时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时洛颤抖着埋下头把后颈露出来,“我知道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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