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鲁豫和章小蕙的对谈,轻盈、精准、果断。
想聊聊对我最有启发的两点:
一个是「名字是一个阶段的代名词」。
那段是鲁豫聊到自己1996年到香港工作,在满大街的八卦杂志里第一次认识了章小蕙。
那年她被呈现出来的人生就像童话,而杂志里有一张照片鲁豫到现在都还记得,是她穿了一条非常漂亮的off-shoulder裙子,而照片的标题是《章蓉舫开心得好像一个小仙子》。
鲁豫说那时的“章蓉舫”和现在的“章小蕙”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是两个人了。
而章小蕙点点头,顺势就聊起了“章蓉舫”这个名字。
她说这其实是他爷爷的别名,爷爷是个会去西湖里划船的人,白天工作,晚上写诗。
而她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外文教育的女孩,有天忽然意识到爷爷的名字其实是一个很美的中文,“蓉舫”便是“芙蓉花舫”的意思。
而那一年她恰好从多伦多去香港结婚,她想着自己的人生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于是便想用一个新名字,然后她说:
那我可不可以就用它作为我20到30岁的名字?
于是后来“章蓉舫”这个名字便伴随着她的爱恨纠葛,直到在又一次跨入生命的新阶段时,换了名字也换了人生。
我觉得很奇妙的是,我从来没想过可以把“名字”作为一个阶段的代称,但仔细想想又觉得非常合理:
名字是一个人生命中时常被重复的词组,而这个词组每被呼唤一次,就似乎为你的人生做着力量上的加持。
因此使用哪个名字,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就是选择用哪种态度应对当下的人生。而当你决定告别过去重新启程的时候,换掉名字其实是很好的翻篇方式。
这个方法我觉得还蛮有借鉴意义的,当然可以不仅仅局限于换名字,换掉绰号/ID/头像/签名,可能是更轻盈的一种方式。
第二个是要学会「早去早回」。
那一段是聊到章小蕙的婚姻,一段夹在在闪光灯之下的爱恨纠葛。
鲁豫问章小蕙去香港结婚的那一天,说如果现在你可以给当年那个24岁的女孩一个建议,你会建议她依然勇敢的走下飞去接受这一切,还是劝她就调头跑回多伦多?
章小蕙先是讲起她从香港机场出来的那一刻,一瞬间就暴露在了镜头之下,她感觉自己僵住了,但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又接受了,因为这是她选择和当红明星结婚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当然这段婚姻要承受的代价还有很多,在八卦杂志上的结尾也是四分五裂不够好看。
然后章小蕙回到了那个给建议的问题上,她说:“多看看吧,因为最痛苦的是没有选择的人生。”
其实这句回答在我看来,有点像一句可以预料的「正确答案」,但我很喜欢鲁豫接下来的追问。
她说但人生有很多选择的话,也许也会因此感到困惑。有时候没有选择的一条路下去,其实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但如果有很多条路的话,万一选了难走的那条路呢?
然后章小蕙说:“所以我常常会说「早去早回」。”
她拿自己的婚姻举例,早结婚早出来。鲁豫点头,就是把它经历过一下。
我非常非常喜欢这个说法,它在没有否定人生需要选择的情况下,肯定了快速抽身这种珍贵的能力。
我时常在想,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总归会有很多坑要踩的。有时候你站在一条弯路面前,却只能看到它花团锦簇,于是迎头就走了进去。
但“早去早回”这四个字就可贵在,它不把踏入弯路的那个决定看作失误,而是看作一种体验——经历了,就回来,掉头之后,还可以向另一条路走下去。
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
我想起鲁豫在这场对谈里聊起自己曾经看过一个宣传片叫《人生冇Take two》。
她说她在想,人生其实是有Take two的啊。
章小蕙说当然有Take two,人生就像一出戏剧一样,有第一幕、第二幕、第三幕甚至更多幕。
然后她顿了顿:“我的人生就有特别多幕。”
这段对话很轻巧,我觉得用它来做这篇的结束也刚刚好。
人生就是一个可以随时Take two的剧目,有人换掉名字及时下车,有人推翻大纲重塑人设。
重要的不是这场人生被编排到了那一幕,而是我们始终有能力把它改编成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幕。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