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 04，abo
#瓶邪# （前篇http://t.cn/AXqU7OgP）
吴邪不做声，攥着被子闭眼装睡。
张起灵等了他片刻，见人真没有转回来的意思，便伸手进被子里，顺着小娘的腰摸。
这招果然灵验，吴邪一顿，忙转过身来，躲开他的手。
二人对视着僵持片刻，吴邪叹气，道：
“你回自己院子吧，我这样了，没法子陪你。”
张起灵皱眉，心想这是把他想成了有性欲没人欲的禽兽了，都这个样子，还考虑那档子事。
“你生病，我陪你，不做别的。”他说。
吴邪：“我不需要你陪。”
张起灵：“小娘生病，儿子应该陪。”
他语气平淡，面色也如常，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像在吃家常便饭一样。
吴邪一哽，缓了缓，接道：
“你又不是我生的。”
张起灵看他，偏过头长长叹息。
吴邪总意会不到，他时而说的一些话，在旁的耳朵听起来就和调情一样。
得换个话头，于是张起灵转回来，问他：
“你在祁云寺看见了什么。”
听见这句，好像戳中了什么要害一样，吴邪脸色微变，就又背过身去，不想继续这个话茬。
张起灵兀自说下去：
“二太太不会再来打扰你。”
吴邪蹙眉，回头看他：
“和二太太没关系，你不要找人麻烦。”
张起灵给他扯上一点被子，对于眼前人的天真有些无奈，但他恰巧又喜欢，
“我不找他麻烦，只是你不能再见他。”
吴邪垂下眼：
“那我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张起灵又皱眉。
有这么做朋友的吗。
“我是你朋友。”于是他说。
吴邪看他一眼：
“你不是我儿子吗？”
张起灵也看向他，那目光有些阴沉，还有些不快。
吴邪被他盯怕了，收回视线，抿唇道：
“是你说我是小娘的，有这么吓小娘的吗……”
虽然他每次听张起灵喊他小娘都有点难为情，不过偶尔拿出来摆摆派头还是挺受用的。
毕竟还病着，张起灵也不想折腾他，起身灭了屋里几盏烛火，叫人闭眼休息。
他没走，脱了外衫躺进床里，将人搂过来。
吴邪向来挣不开他，由着了。
好半天，他忽然开口问：
“我会死吗？”
张起灵说不会。
“我不是说生病。”吴邪道。
他欲言又止，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想起前几日看到的陈家的那桩子事，一闭眼，就是那衣不蔽体的七太太被家丁拖回去的惨状，还有陈老爷满是横肉的脸，脸很可怖，眼睛更可怖，老得浑浊的眼睛，却透着吃人的精光。
叫人一回想起来就噩梦缠身。
吴邪难免想到自己，他和张起灵这档子不伦的丑事，倘若东窗事发，对方是张家的大少爷，又是即将上任的新族长，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自己却未必了，说不定就是下一个七太太。
吴邪闭眼叹息，突然有些怨恨，怨恨过后就是无力，他喃喃道：
“我一定会死的……”
张起灵紧抱着他，贴近亲着吴邪后颈，道：
“我说了，小娘不会死。”
将养了四五日，人总算养好，身上不热了，饭食也能吃了。
其实张起灵回来日日在院里守着，吴邪反而安心不少，前几日对方还在外头谈生意，屋里只他自己，他一想起陈家，心里发慌，病怎么也不好。
张起灵回来后夜夜抱着他睡，白日里喂他吃药，同他一起进饭，大部分光景都在屋里陪着，他心里安定许多，瞧着张起灵，就没那么恐惧了。
二太太又来过一次，在园子外头，被小厮拦下。
丫鬟进屋通传，张起灵说不见。
吴邪抬头，说不见不太好，还是见见。
张起灵直接叫丫鬟去回不见，又叫带话给二太太，别再来内院。
吴邪不太高兴：
“你怎么直接就做我的主了？”
张起灵看他：
“我自然做得了你的主。”
有一会儿，吴邪垂下眼：
“你不懂，我俩出身相仿，能说上点话，不然真是太憋屈了。”
张起灵走近，提醒他：
“不要信老宅的任何人。”
吴邪抬头：“包括你吗？”
张起灵：“小娘信我就好。”
吴邪拄着头看窗户纸：
”你也不能信，你也总有娶亲的时候，到时四五六个太太一进门，你还记得我是哪个。”
张起灵不爱听这话。
什么四五六个太太，说的什么胡话。
他一把拉起吴邪，搂在怀里亲了下，道：
“我只小娘一个。”
吴邪转过脸，听不得这时候对方叫他小娘：
“你有几个不干我事，你叫我小娘，那我祝你多娶几个，再多生几个，生他个四世同堂。”
张起灵瞧他那个拧巴样子，一时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姑且是当做被陈家的事吓的，还没缓过神算了。
他掰回吴邪的脸，亲着他嘴唇，道：
“小娘给我生。”
吴邪有点推拒，可能真是被祁云寺那事儿给搞怕了，这几日张起灵但凡多碰他一会儿，他都下意识想逃。
张起灵自然不准他躲，憋了很久，又被吴邪刚才一番话弄得心里不痛快，就想干点这事。
他直接抱着人抵在墙上，拽了吴邪的亵裤，抬起对方一条腿，手就绕到后头，揉了几下挤进去。
吴邪嘶的一声，攥着他肩膀，声音飘飘的：
“疼，轻点……”
张起灵重新亲他，自己的呼吸也粗了不少。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
可小娘很紧，碰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