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中下)
#瓶邪# (前篇http://t.cn/AXGpcxZm)
返程是胖子包的车,他们哥仨直接去机场,打道回府。
黎簇苏万一伙人有自己的事,用不着他管。
出发时反而胖子是最早下楼的,然后是吴邪,他穿着立领的外套,捂得很严实。
胖子看他面色不太好,问是还没醒酒吗,那要不续住一晚。
吴邪摇头,然后顿了顿,道:
“再续住就破产了……”
原本包下一天一夜费用就不低。
胖子问小哥呢,还不下楼,奇了怪了,瓶仔平时起得最早。
吴邪说不知道,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
胖子刚想上楼找找,张起灵拎着两个箱子从电梯里走出来。
一个他的,一个吴邪的。
胖子嘿一声,转头说天真,你自己的箱子没拿你忘了?瓶仔给你拿了。
吴邪是真忘了,噢了声,走过去拿箱子。
张起灵没给他,一手钳着两个:
“我拿吧。”
吴邪坐的副驾驶,上车后也不说话,只静静靠着窗户。
胖子本来觉得无聊想找人聊天,跟张起灵肯定是聊不上,那只能和吴邪聊,没想到吴邪也不吭声,他挺纳闷的,抱着手臂心道稀罕,这闷葫芦怎么还传染。
吴邪闭着眼,听车子开动驶离街道,又转向主街,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的嘈杂动静。
除了觉得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以外,最重要的,他现在那地方还有点疼,酸酸涨涨的,时刻提醒着他隐私部位被过度使用的后果。
他也就很难不回忆昨晚的一切,简直想忘都忘不掉。
也是天公不作美,到了机场,胖子接到潘家园一个老掌柜的电话,说有人查他铺子。
胖子的店面一直是请人照看,也没出过事,这回听说搞突击检查,还挺麻烦的,他得回去一趟。
胖子便就直接在机场临时改了行程,买最近一班飞首都的,说他处理好就回雨村。
吴邪帮他办手续,一时欲言又止。
那不就剩下他和张起灵了,这当口,太要命了。
“要不,我们一块儿去吧。”吴邪道。
胖子疑惑,只说一块去干啥?机票加住宿,够喜来眠进一趟货的了,天真同志,能不能发扬一下勤俭持家的美德?
吴邪叹气,说行吧。
胖子的航班比他们早,登机口离得远,三个人过了安检后就分两路走了。
吴邪这头自然是找不出什么话说,候机的时候和张起灵坐一块儿沉默。
虽然平常他们俩也聊不起来,但好歹他是放松的,不像现在,坐立难安的感觉。
待了会儿就腰疼,吴邪站起身活动,一只手按着腰,走到窗户前看外头停机坪大大小小的飞机。
不多时,一双手贴到他后腰上,更有力道的按着。
吴邪一顿,转眼瞧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
他退了两步,说没事,我自己揉……
张起灵看他,道:“抱歉。”
又是一句道歉。
早上那阵,也是这么一句,直接把吴邪噎的,真想蒙在被子里不出来。
吴邪叹气,转过脸没说话。
两个人先坐飞机,然后又是转动车转汽车,折腾一整天才回到雨村。
吴邪是真累,进屋一仍背包,直接趴在床上不想动。
张起灵打开燃气炉,又放了热水,然后走过来敲了下门,道先洗澡。
其实以前他也经常来喊人洗澡,放出热水后不及时去的话,没一会儿水温就降下去了,所以吴邪听他喊就会答应一声,冲进洗漱间。
这会儿倒听这话别扭起来,吴邪趴在被子上,闷闷说你先去洗吧。
张起灵盯了他一会儿,走了。
胖子不在家,喜来眠少了个主力掌勺,索性歇业了,吴邪中间打电话过去问胖子处理的怎么样,胖子说没大事,就是走流程费时间,他还得在潘家园待几天。
吴邪躺在床上,放下电话叹气,转而安慰自己,总归张起灵经常进山,没个两三天不回来,见不到就不会尴尬了。
他是设想的好,没成想隔天起床出门,见张起灵在客厅看电视,早餐留好了,在饭桌上,对方看他醒了,就指了下桌子,说有早饭。
吴邪后知后觉噢了声,挪动步子去洗漱。
没几秒,他转过身问:“你不进山吗?”
张起灵摇头。
“你为什么不进山?”吴邪问。
张起灵从电视机前移开视线看他,道:
“胖子不在,我在家陪你。”
他说得很稀松平常,又很正经。
吴邪一顿,目光不由得飘忽,他一时有点受不了张起灵的眼神,直接转身走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就是这么个氛围,又平常,又尴尬。
在想明白要怎么继续相处、以及怎么把那件事儿忘掉以前,吴邪只能选择逃避模式。
尽量避免和张起灵长时间独处,连吃饭都错开了。
但可能他回避的实在过于明显,让人想忽视都不能,小心翼翼地过去两三天后,终究还是张起灵先打破这个氛围。
在晚间,吴邪做贼似的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准备溜回自己屋时。
张起灵从沙发起身,精准地拦住他。
吴邪一怔,抬眼问怎么了。
张起灵看他,直入主题:
“我们谈谈。”
吴邪张了张嘴,然后摇头道:
“我还不想谈,我没准……”
他没说完,张起灵就又接着开口:
“我会负责。”
吴邪顿住,他看过去,蹙眉道:
“你负责什么?”
“睡在一起的事,我会负责。”张起灵道。
他就这么说了,很从容的说了。
吴邪哑声半晌,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升出一股火来。
他有点生气。
之前张起灵和他道歉,他就有点生气了,但很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要说因为被占了便宜吗?但静下来想,那事儿除了让他很尴尬、身体不太舒服以外,他心里没有怎么怪过张起灵,大概是觉得事出有因吧,按照对方闷不吭声的性子,如果不是喝了酒,可能也是不太会做这事儿的。
但好像就因为这点,吴邪没来由的生气。
这些天他这么纠结,生怕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怕给彼此造成负担。
他这么小心,结果,张起灵直接和他说了,说会负责。
吴邪抿唇,偏过头去:
“你负什么责,我又没要你负责。”
张起灵盯着他:
“要负责。”
吴邪拿下脖颈上的毛巾,几步绕开走到客厅,他盯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沉了会儿气,而后忍不住转回身道:
“小哥,我不是想逼你负责,我也不是要你做什么承诺,我并不想用那种意外的事要求你什么,你不用这么做。”
他垂下视线,又叹气,然后低了几度语气:
“你也不用这么难为自己。”
张起灵听罢,摇了下头,道:
“你没有懂我的意思。”
吴邪看他,有点不明白。
张起灵走近几步:
“我想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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