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太中# 中原中也喝醉了给太宰治打电话。
太宰治叛逃期间，和人在地下赌场里谈异能科的灰色生意，对面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他心不在焉地听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没有名字，只有一串他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的号码。
太宰治的目光凝住。
对面停下来看他，他抬了下手示意稍等，拿起手机走向后门，滑开接听放到耳边。
“……喂？”电话那头传来中原中也的声音，有点含糊，带着鼻音和醉意。
“嗯，”太宰治走出后门，终于安静了，“是我，怎么了？”
“……太宰？”中原中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无意识的嘟囔：“……电视机遥控板呢？”
太宰治背靠着砖墙，手指无意识收紧，雨夜昏黄的灯光在脸上投下阴影，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睫垂得更低了点。
电话那头等了会儿没听到回答，有点不耐烦地又问一遍：“你不知道吗？”
太宰治这才从沉默中开口：“沙发上，被你外套盖住了。”
“哦……”中原中也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些芝麻绿豆大、不该是一个干部在凌晨三点打给叛逃的前搭档问的事。
开了口后就容易一些，太宰治这次回答得很快也很准确，于是电话那头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有点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清晰地传过来。背景里的电视机还在响，隐约能听到天气预报女主播在说夜间有雨。
过了好一会儿，中原中也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含糊，几乎像是梦呓：“外面下雨了。”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街边的路灯上，雨丝在灯光中洒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中也记得关窗，不然明天又要发烧。”
中原中也低低地“哼”笑一声，带着醉鬼特有的不讲理：“不关……我要睡了……”
然后不等太宰治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
太宰治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在雨声和赌场的喧嚣声里静静站了几秒，然后他推开后门走回赌桌，拿起那份刚刚谈了一半的合同草案，飞快修改了几个数字和交接地点，推到对方面前。
“就这么改，”他的声音依旧从容，带点几不可察的不耐，“细节再联系。”
对面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只是签字时好奇了一下那通电话：“……是上面有新指示？”
太宰治将手机塞回口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慢条斯理地围上，闻言极淡地笑了笑，眼里看不出什么笑意。
“不是，”他语气平静——比心情平静，“是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