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糖年糕_ 26-01-2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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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 那种8岁就被太宰治捡回去的人外中。中原中也作为被改造过的实验体,之前一直是沉睡状态。进港黑以后的第三天,莫名其妙在港黑食堂狂吃了两盆饭还是觉得饿,其他人也不明觉厉还以为他是实验体需要的能量多,于是中原中也硬生生吃得撑到吐。
保持着一直吃一直饿再吃又会吐的状态过了两天,中原中也成功把自己作进了医院。这时候港黑财政不算宽裕,不存在专人医护这玩意,于是他只能和自己无敌讨厌的死对头共处一室。
太宰治对于这种咋咋呼呼的吵闹小狗没有任何好感,刚进病房就抱怨道:“怎么会有人吃饭都不会吃啊真是笨死了,这种笨蛋居然还需要我来照顾,我宁可去找个河跳。”
“滚,不需要你照顾。”中原中也吐了两天,嗓子哑得厉害,“用不着你假惺惺。”
“中也以为我想来吗?还不是因为森先生在我耳边念叨了半个小时,头都要大了。”太宰治臭着脸在床边坐下,问他,“笨蛋搞不清楚自己到底需要吃什么,到底哪不舒服,这个总说得出来吧?”
中原中也其实很想跟他再吵几句,但是这两天几乎什么都没吃,始终在腹部燃烧的饥饿让他十分虚弱。他实在是没什么做无意义争执的力气,垂下眸子思考了几秒,说:“感觉肚子里有把火在烧。”
“嗯。”太宰治没对这个抽象的描述发表见解,问,“还有呢,有没有什么会让你觉得舒服点?”

中原中也没说话,他的鼻子动了动,似乎是在嗅闻什么,许久,神色有点迷茫地说:“你的……”
“我的什么?”太宰治起身,离他近了一点。
搭档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面前扯了点,饥饿侵袭了理智,可以入口的食物已经成为全部的执念。中原中也低下头,像小动物一样在他的手背旁边嗅了下,而后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里有一道伤口。
太宰治蓦地轻微抽动了一下手指。

伤口是早上不小心划的,中原中也舔了几下都没能尝到想要的味道,不耐烦地准备吮吸时,太宰治另一只手的掌心抵住了他的额头。
“别舔了,小狗一样。”向来游刃有余的人难得气息有些不稳,他说话都带着轻微的喘意,“这里也没多少血给你。”
中原中也神情恍惚地看着他,而后蓦地清明了一瞬,准备退开。
这时太宰治面不改色地割开了手臂,把断裂的绷带直接扔到一边,伸到他面前,说:“舔。”
理智和食欲艰难拉扯,最后还是食欲占了上风。中原中也拽住他的手腕,起初只是很轻地舔了几下,仿佛在试探味道。发现喜欢以后埋头吮吸起来,毛绒绒的头发蹭在太宰治难得裸露出来的皮肤上。

很痒。
从刚刚开始就很痒。手心痒,胳膊也痒。
痒得太宰治烦躁起来,他下意识动了下手腕,却被人误以为是要撤开,更紧地抓住了。
护食小狗。
太宰治轻嘲地笑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搭档却像是吃饱了,猛地力道一松,而后往他的方向倒来,砸进了他的怀里。

中原中也吃饱了就不管他死活了,太宰治看着诡异地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和自己臂弯里的搭档,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一时间有些错乱。
脑子里乱糟糟的,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才吃这么点吃饱了么?”而后他耸然一惊。
他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应该拍下小狗埋在他胳膊时的照片作为把柄大肆嘲笑,可他刚刚居然根本想不起这回事。
太宰治神色莫测地盯着中原中也看了几秒,像是在酝酿什么让人身败名裂的报复手段。
许久,他却伸手摸了下对方的头发。
很软。
……怪不得这么痒。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