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经常在想，人工智能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质量似乎会被不断间接重塑。比如今天我在某个时刻特别想发帖问大家一个关于家用电器的问题，但转念一想其实问问chatgpt就可以，后来也确实找到了答案，但那个“发帖-讨论”的场域就没有了，回想很多年前大家习惯于发帖找答案的氛围，似乎在高效找到答案之余少了一些对话交流的契机，哪怕是评论区的插科打诨有时候也是有趣的。

但与此同时，我开始越来越厌烦在和他人对话过程中对方要掏出AI来验证、检索或表达一些东西，尽管我理解让AI加入真人对话语境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探索求知交流欲，但还是会有种如鲠在喉的体验，心里默默给对方贴上一个（可能有偏见的）“人机”标签。

我希望AI发展得很好，但也越来越觉得，拥有“无AI区域”无论在心灵世界、网络世界、还是外部世界，可能都会成为一种新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