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金的名字,是因为Larry Summers出现在了爱泼斯坦的邮件里,顿时成了一个大瓜。但这是金女士的骄傲,因为哈佛大学校长暗暗仰慕她。第二次,是这次的财新。网上已经找不到原文了。
我对她不了解,所以去搜了一些资料,搜到她在TED的演讲,美丽而充满智慧,她的英语流畅(跟美国人表达无差别)、思路清晰,表达里有一种受过严格训练的理性与自信。她的学术背景和成就也让人敬佩,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在世界的中国增长模型讨论中,她的话很有分量。可以去看看她一路的学术工作背景,基本全部是一路世界顶流水平。一个如此优秀的女性,为什么会被卷进这样一种叙事里?
我想到了很多年前的某复旦辩手主持人和某商人的法国别墅,还有美貌的女主持和政要之间的非婚生子女。把它们放在一起,天下其实也没有新鲜事。有人为安全感、为上升通道、有人为钱财,为“看得见的保障”做出选择。从进化角度看,女性对资源与稳定的偏好,或许是刻在某个深层机制里的——只是,当这种机制出现在一个已经足够强大、足够独立的女性身上时,它就更让人难以释怀。
我的惋惜不是出于道德审判,而是一种更私人、更本能的母性反应。
如果我有个女儿,我会痛心,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会想到:我把她养得这么好,是为了让她拥有选择的自由,而不是为了让她把自己放进一种极不对等的关系里。
我希望她遇到的人,至少是配得上的人。不是财富意义上的“配得上”,而是精神上、智力上、人格上能互相尊重、互相欣赏的人。优秀的女性不缺仰望者,她缺的是能并肩而立的人。
我可以接受我的女儿不结婚、不生孩子。人生的路很宽,家庭并不是每个人必须完成的任务。但选择与一个已婚且有九个孩子的男人生育孩子,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当然,发生了这一切,也不会抹去她在学术上的成就。一个人成就,不会因为私人生活的争议就自动归零。
当一个女性已经有了保障,当她已经能靠自己的能力创造资源与确定性时,她是否还需要用一种带着自我折损的方式去换取“看似更高的保障”?如果答案仍然是“需要”,那反而说明我们并没有真正走出旧时代。
优秀的女性应该得到更好的一切——而“更好”的第一条,是不必用自己的尊严去支付入场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