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论早恋是如何被发现的
课间池嘉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上披着件不属于自己的校服外套,校服上还带着熟悉的信息素气息。而那个本该坐在旁边的人,此刻正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
“醒啦?”贺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变声完的磁性,还有藏不住的得意。
池嘉寒视线聚焦在贺蔚的手机屏幕上。
那是他自己的脸。趴在堆满习题册的课桌上,半边脸压着手臂,睡得毫无防备。照片光线掌握得意外地好。
而这张照片,赫然是贺蔚的聊天背景。
“删了。”池嘉寒瞬间清醒,冷着脸伸手。
贺蔚迅速把手机藏到身后:“不要。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你在我旁边睡着。”
“那又怎样?”池嘉寒去掰他手腕,alpha的力气到底大些,一时竟没掰动。
“证明你潜意识里很信任我啊。”贺蔚理直气壮,凑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池嘉寒耳廓,“不然怎么能在我旁边睡得这么熟?”
池嘉寒被这歪理噎住,耳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他咬着后槽牙,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整个人几乎半站起来去够贺蔚藏在身后的手机:“少废话,删掉!”
“不删不删,”贺蔚一边躲一边笑,椅子腿在地上磨出刺啦声响,“我要珍藏的。你看你平时凶巴巴的,睡相多乖啊...”
两人在狭小的课桌间隙里拉扯,贺蔚为了护住手机,手臂无意中蹭到池嘉寒的腰侧。池嘉寒怕痒地一缩,校服衬衫下摆被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腰线。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班主任老陈端着那个泡枸杞的保温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睛精准地锁定最后一排扭成一团的两人。
空气凝固了三秒。
老陈慢悠悠喝了口枸杞茶,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贺蔚,你手往池嘉寒衣服里伸什么呢?”
“......”
贺蔚的手僵在半空。
池嘉寒瞬间弹开,唰地拉平衬衫下摆。他站得笔直,脸上红晕迅速褪去,换上一贯的冷淡表情,如果忽略那红得滴血的耳垂的话。
“陈老师,我们......”池嘉寒试图解释。
“在打闹。”贺蔚迅速把手机塞进裤兜,也站直了,笑得一脸阳光无害,“他痒痒肉在腰上,我试试是不是真的。”
老陈又喝了口茶,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贺蔚和池嘉寒,一个年级前十,一个年级前三,都是他带了三年的学生。两家父母关系好,两个孩子从小形影不离,他是知道的。
但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形影不离了?
“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老陈最终没多说什么,端着杯子转身走了,留下轻飘飘一句,“把校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门重新关上。
池嘉寒长长吐出一口气,腿有些发软地坐回椅子上。他狠狠瞪向贺蔚,压低声音:“都怪你!”
贺蔚摸摸鼻子,凑过来小声说:“怕什么,老陈又没证据。”
“没证据?”池嘉寒气笑了,手指戳他胸口,“他眼睛就是证据!你刚才...你手放哪儿呢?”
“我那不是为了保护手机嘛...”
贺蔚说着,又忍不住笑,“不过小池,你腰真的好软。”
“贺、蔚!”
“在呢在呢。”贺蔚举手投降,眼睛却还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压得更低,“诶,你说老陈会不会真看出来了?”
池嘉寒不理他,低头整理书本,手指捏得习题册边缘发皱。
“看出来也没事,”贺蔚自顾自说,胳膊肘碰碰他,“反正我爸妈早知道了,你爸妈...迟早也要知道的嘛。”
池嘉寒动作一顿。
是啊,贺蔚早就跟家里摊牌了,说在追他。贺父贺母甚至还笑眯眯地说“小池那么好,你动作快点”。只有他家,父母还蒙在鼓里。
“晚上……”池嘉寒突然开口,声音很小。
贺蔚立刻凑近:“嗯?”
“晚上去你家写作业。”池嘉寒说完,迅速补了一句,“只是写作业。”
贺蔚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写完作业呢?”
“各回各家。”
“小池~~”
“再说就取消。”
贺蔚立刻闭嘴,但嘴角已经咧到耳后根。他偷偷在课桌下碰了碰池嘉寒的手,指尖勾了勾对方掌心。
池嘉寒蜷了蜷手指,还是放任那只手牵了上来。
#我笔下的世界线#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