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贺蔚知道池嘉寒有洁癖,尤其是在某些事后。所以当他把人从卧室抱进浴室时,池嘉寒已经累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倔强地要求:“我自己洗。”
“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洗?”
贺蔚笑着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池嘉寒扶着瓷砖墙,试图站稳,可腿一软就往旁边倒,然后被贺蔚稳稳接住。
“看吧,”贺蔚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餍足的慵懒,“池医生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病人?”
“那还不是因为你...”池嘉寒的声音哑得厉害,说到一半就闭上嘴,耳尖泛红。
热水从头顶洒下,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贺蔚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帮池嘉寒清洗。手指滑过脊背时,池嘉寒轻轻颤了一下。
“冷?”
“不是。”
“那怎么发抖?”
池嘉寒不说话了,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贺蔚的手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慌。他宁愿贺蔚像刚才那样恶劣,至少那样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发脾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被欺负得那么惨,却在对方的温柔里一点点软化。
“转过来。”贺蔚轻声说。
池嘉寒没动。
贺蔚也不强求,只是绕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睛果然又红了,像只淋雨的小动物。
“看什么看。”池嘉寒偏过头。
“看你好看。”贺蔚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地球,才能找到这么好看的男朋友?”
“油嘴滑舌。”
“只对你这样。”
池嘉寒不接话了,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贺蔚帮他洗头发。泡沫流下来的时候,贺蔚会小心地护住他的眼睛,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在床上把他逼到崩溃的人。
洗得差不多了,贺蔚关掉水,用浴巾把池嘉寒裹住,然后打横抱起来。
“我能走。”池嘉寒抗议。
“我知道你能走,”贺蔚抱着他往卧室走,“但我想抱。”
回到卧室,贺蔚换了干净的床单,才把池嘉寒放上去。然后他自己也迅速擦干,钻进了被窝。
池嘉寒背对着他,贺蔚就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间。
夜深了,贺蔚听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知道明天池嘉寒醒来又会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的池医生,可能会因为今晚的失态而故意冷落他几个小时,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见过池嘉寒最真实的样子,脆弱也好,狼狈也罢,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而池嘉寒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他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出贺蔚的手掌心了。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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