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

临睡前，温然突然声称自己要下床取一下东西，顾昀迟帮他打开床头灯，几分钟后，温然抱着黄色书包跑回来，坐在床头窸窸窣窣翻找一阵，拿出一支画笔，跃跃欲试看向他。

顾昀迟：“干什么。”

不欲解释太多，温然凑过去问，“我可以画在你身上吗。”

静静等待了几秒，按照过往的经验，温然自动将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许，等到真正要落笔的时候又犹豫了，不放心叫道，“顾昀迟？”

“原因。”alpha面无表情发问。

“今天的美术课你缺席了，”温然觉得自己有正当的理由，“这是老师留的作业。”

顾昀迟抱着胳膊，依旧无动于衷看着他，“你的作业，跟我有什么关系。”

皱了皱眉，温然有点不满他袖手旁观的态度，但还是坚持说完，“因为作业是画自己最喜欢的人。”

举着画笔的手有些累了，温然刚想说你不想被画就算了吧，突然察觉到alpha的态度有所松懈，试探地凑近一点，发现顾昀迟也没有躲开。

“……”

在脸颊和额头上各画了一个爱心，温然停下笔不再动了，顾昀迟全程都没有闭眼，感觉有些奇怪，温然乱七八糟地爬回自己的位置，盖好被子躺好，卡顿道，“画完了，睡觉吧。”

灯光应声熄灭，黑暗中，温然深吸了两口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碰了碰alpha的手臂，

“明天早上你也要画在我脸上，我刚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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