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暴论：我感觉科幻和恐怖小说中的“人类其实不存在自由意志”已经变得像jump scare了...
这个点子如果只停留在“人是机器”的程度，那就很廉价。说到底，“自由意志”也不是什么不可挑战的东西，这个概念只是在基督徒吸收亚里士多德物理学的过程中产生的误解罢了。或许我们需要用更准确的语言去描述这个观念和行动之间可能存在的中间环节，或许我们可以讨论斯宾诺莎伦理学，或者干脆问一下大脑为什么要耗费资源去产生这个幻觉。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只是停留在这个“无意志的自我”上，那就很没意思。
在对上帝的崇拜退场后，一些人把崇拜的对象变成了自身，因此“人类”身上必须得有某种神圣性，但这个想法在我看来恰恰是最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