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健论道寅 26-02-06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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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 《太平年》与《大明1566》隔世共振:一个民族的制度觉醒与反腐史诗
【开篇:20年的时差,一部民族的制度启蒙史】
2007年,《大明王朝1566》收视率扑街,观众骂它"晦涩难懂""鬼气森森",转头去追《奋斗》《一起来看流星雨》。那一年,GDP增速14.2%,股市冲上6124点,人人都相信"美国梦",相信西方的"法治"能带来永恒的繁荣。公知们大行其道,以推墙为荣,很多人被忽悠着,认为美国制度是解决中国问题的唯一法宝
2025年,《太平年》央视一套黄金档开播即爆。没人想到,这部讲述吴越国王钱弘俶"纳土归宋"的历史正剧,能让观众眼含热泪,刷屏"太平不易""以民为本"。
20年,一个轮回。
当《大明1566》在B站被年轻观众逐帧解析,当《太平年》的"大义名分"成为全网热词,我们终于明白:这不是审美变迁,这是一个民族在经历反腐风暴、见证西方衰败后,对"政治规矩"与"为民施政"的深刻觉醒。
【第一层:《太平年》真正讲的不是统一,而是当政者的终极之问】
很多人误解了《太平年》。以为它讲的是"统一大业",是"自古以来"的民族叙事。错。
《太平年》真正惊心动魄的,是钱弘俶作为当政者,如何与权臣博弈,如何与"有家无国"的千年世家周旋,如何在权力的钢丝上行走,只为回答一个终极问题:施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剧中,钱弘俶面对的不是简单的敌我矛盾,而是复杂的政治生态圈:
- 权臣胡进思:掌兵三十载,废立如同儿戏,但他不是简单的奸臣,而是吴越国的"柱石";
- 世家大族:他们"有家无国",只求自己搜刮的日子可以继续过下去,谁当皇帝无所谓,但谁动他们的利益就要谁的命;
- 宗室兄弟:七郎想杀胡进思报仇,六郎想割据自守,没人关心十三州百姓的死活。
钱弘俶的选择,不是"统一"那么简单。他选择纳土归宋,不是为了赵家的江山,而是算了一笔残酷的账:抵抗,则江州屠城(南唐前车之鉴),百姓"易子而食";纳土,则"免遭兵燹","歌鼓之声相闻"。
这就是理性施政者的最高境界:不为个人的权位,不为家族的虚荣,只为"不忍以一邦之民久陷涂炭"。
当今天下,懂的人自然懂:太平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当政者克制私欲、以苍生为念换来的。
【第二层:20年前为什么看不懂《大明1566》?】
2007年的中国,浮躁。肤浅。
那时候我们相信"制度万能",相信只要把西方的"法治"搬过来,就能一劳永逸。那时候我们忙于赚快钱,以为财富会永远增长,那时候很多人还认为腐败是经济增长的润滑剂,只要能经济增长,腐败无所谓。
所以我们看不懂甚至厌恶《大明王朝1566》。我们只看到严嵩的贪,看不到严党的"改稻为桑"是财政危机的必然;我们只骂嘉靖昏庸,看不懂他的"太极政治"是皇权对官僚体系的无奈平衡;我们只同情海瑞的正直,不理解他的《治安疏》在制度层面有多绝望。
那时候的观众,理解不了"制度性腐败"的真相。认为西方的制度是完美的,西方没有腐败。
我们逃避这部剧,因为它太沉重——它告诉我们,在没有政治规矩、没有大义名分、没有纲常伦序的社会里,每个人都是输家,哪怕是皇帝。
【第三层:反腐十年,让《大明1566》从"绝望"变成"希望"】
2025年,《大明王朝1566》翻红。不是偶然。
反腐的阶段性胜利,让底层人民感受到了制度红利。"刑不上大夫"的潜规则被打破,"制度性反腐"不再是空话。当年轻人在B站刷"海瑞上疏"时,他们看到的不再是"直臣的悲剧",而是三个自信的实践经验带来的希望。
这十几年的反腐斗争,让我们深刻理解了《大明1566》中的腐败根源:不仅是个人道德败坏,还有家无国的利益集团,是"毁堤淹田"式的无底线残忍,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阳奉阴违。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反腐成果让我们看清了西方的谎言。
20年前,我们以为西方"三权分立"是反腐利器。但这些年我们看到:美国旋转门合法化腐败,日本首相走马灯却政商勾结依旧,欧洲政党轮替不过是财阀换代理人。西方的"法治",不过是把腐败制度化、合法化。
而我们走出了一条不同的路: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以政治规矩约束权力,以纲常伦序重建秩序。
今天再看《大明王朝》,我们用今天的光看懂了历史的黑暗,因为我们知道——嘉靖朝的悲剧不会重演,因为我们有制度性反腐,有"得罪千百人,不负十四亿"的决心。
【第四层:《太平年》的爆火,是"以民为本"的政治伦理回归】
《太平年》为什么现在能火?因为它回答了这个时代最迫切的追问:当政者,到底该为谁服务?
钱弘俶在剧中有句台词:"孤之施政,唯念苍生。"这不是虚伪的口号,而是政治规矩的底线。他明明有力量割据自守(吴越国"保境安民"三十年,兵精粮足),但他选择了"纳土",选择了自降身份为臣子,选择了让渡权力——只为让百姓免遭兵祸。以民为本的执政者,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外敌,而是国内的权贵、世家。
这与今天"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形成了跨越千年的共鸣。
剧中,钱弘俶与胡进思的和解,不是软弱,而是大义名分的胜利——胡进思是"吴越国之柱石",杀他则朝纲崩坏;与世家大族的妥协,不是投降,而是纲常伦序的维护——稳定压倒一切,秩序重于复仇。
这就是中国政治文明的精髓:不讲西方那种"程序正义"的空话,只讲"天下苍生"的实效;不搞"为反对而反对"的扯皮,只搞"功成不必在我"的担当。
【结语:太平年不易,且行且珍惜】
今天我们热泪《太平年》,因为我们深知"稳下来"有多难。
《大明王朝1566》20年沉浮,让我们看清了制度性反腐的伟大成就和来之不易;《太平年》的一夜爆红,让我们重新理解了"以民为本"的政治伦理,明白了大义名分不是封建糟粕,而是政治稳定的压舱石。
当西方在"政治正确"的内耗中衰败,当美国在"资本至上"的撕裂中动荡,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太平年的日子,是要靠讲政治规矩、讲纲常伦序、以天下苍生为第一位,才能换来的。
钱弘俶说:"凡施政,当以百姓心为心。"
这,就是《太平年》给我们的最大启示:好的政治,从来不是让当政者爽的,而是让天下苍生活的。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