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列车广播通知下一站的停车时间时,抽烟男又把烟放嘴里了。列车员过来说:列车上千万不要吸烟哦。
抽烟男说:我知道,我就闻闻。
列车员说:还有您的车票是硬座票,不能在卧铺车厢停留,您得回硬座车厢。
抽烟男说:那我下车抽烟还不行。
列车员:下车抽烟是可以的,不过如果您继续留在这边的话等下查票是要罚款的。
抽烟男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吗?
(我心想你这一下午犯的低级错误还少吗大哥?)
天黑了,火车停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站,抽烟男拉着行李下车了。
之前一直在跟抽烟男聊天的是一个大姐,抽烟男走了之后她又开始跟其他人聊天,从她哥哥的拜把子兄弟二十岁开始相亲一直相到四十岁,到她小姑子闹离婚期间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问题,从她的三个孩子虽然出生在南方但一直深爱着北方这块黑土地,到她妹妹打电话告诉她家里的雪下的可厚了。
就这样从中午聊到半夜,从天黑又聊到天亮,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一轮红红的太阳从灰色的天边慢慢爬上了树梢,大姐终于要下车了,收拾行李的同时依然坚持跟旁边的人聊着,只是此刻的她,嗓子已经哑的像一只疲劳过度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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