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8号的下午四点。
守栏杆的时候lmk突然要过来抢位置,现场的哼毛跟我一样,从死死趴着栏杆变成手牵手给彼此借力不被lmk挤倒。可能是确实没想到我们哼毛会这样难纠缠,后面一排栏杆的lmk开始领头对我们全场anti,那些难听的难以入耳的词四面八方的朝我们扎过来。
可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却越来越紧,紧到能感觉到彼此骨头硌着骨头的力道,我感受到我握住的手心在抖,低头看到了她指节发白,却就是没有一根手指松开。我知道大家都不甘:凭什么安安静静站在这里也要被这样对待,凭什么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得到。
我想安慰她,对上她的眼神,我们看着彼此通红的眼眶,凌乱的头发,沾了灰却挺直的肩膀,像在确认一种无声的约定:挺下去。
我们不躲,也不逃。就站在这里,让他们看着,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一遍遍的跟他们重复“别听、别听”,心里却跟自己较劲,是立誓般的决心:
我一定要挺下去。挺到这群人有一天或许能开智,明白自己今天的模样有多丑陋;挺到哼毛的声音能汇聚成海,大到足够托起陈奕恒唱出的每一个音符;挺到所有今日的委屈都成为日后笑着说起的勋章。
我记得当时从手心里传出的委屈,愤怒,不甘的温度,记得每一位嘴唇咬到发白,肩膀却立得笔直的各位,也记得我立下的誓。
我始终相信,当时的沉默,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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