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车窗上的雨点汇成溪流在楚慈眼前一道道滑过,他才有些回神般偏过头看向韩越
男人一只手把着方向盘,略皱起眉,在敏锐察觉到楚慈的视线后立刻扭头看向他
“怎么”韩越笑了笑:“怕我到处说咱们的关系”
楚慈木木地垂下头,没说话
雨越下越大了,韩越打开雨刮器,在等红灯的间隙里还不忘调笑一句:“昨晚上谁在床上哭着说咱俩没关系的”
楚慈的耳朵尖红透了,他有些愤怒地瞪着韩越,又很快意识到这对眼前人来说实在无关痛痒,只能眼不见为净地继续看向窗外
但韩越从不会轻易放过他:“问你话呢,咱俩什么关系,你跟我讲讲,我满意的话,以后这事儿就没必要到处说了”
这件事对楚慈来说很重要,因此他不得不重新看向韩越,试图从他的眼角眉间看出些郑重允诺的意思
车子在雨幕中飞驰,“唰唰”的声音似乎也在不断催促着楚慈,终于,他低声说:“谈恋爱…我们在谈恋爱”
听到他承认的那一秒,韩越感觉大脑里像嘭的炸开了无数朵烟花,那种美妙的滋味和第一次吻到楚慈一样让人沉迷又陶醉,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发痛,只想立刻到家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地索取
“知道就好”他只能听到自己飘飘然的声音,快乐地像一瞬飞到云端,喜欢地要命,喜欢到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车子缓缓在地库停稳,楚慈低头解开安全带,表情显露出有些难以控制的焦灼,每一场情事对他来说都是单方面的凌虐,在意识到韩越明天没有事且知道自己明天也没课后,他走下车的步子都有些僵硬
但下一秒,韩越闷不吭声地扯住他拉开后座门,又猛地把他一推,楚慈在那空间中被控制着难以起身,惊惶又震惊地抗拒着:“韩越,你又发什么疯!”
韩越在堵住他的唇一通深吻后抬起头,似乎骂了句脏话,然后俯身整个笼罩住他:“就这吧,谁让你先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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