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和楚一寒认识的时间点比所有同事们以为的都还要早。
常征小时候贪玩,不好管,也管不住。楚一寒更是在街坊邻居间出了名的调皮捣蛋,每天都率领着他自己的狼王军团(流浪汪汪队)出征,不说是凯旋而归吧也称得上是给自己折腾得灰头土脸的回家。(因为楚一寒太仗义了,从来不让汪汪们冲锋陷阵,都是他冲在第一个)
因此,两家人为了自家孩子的教育和培养问题没少头疼,合计了许久,给常征和楚一寒纷纷送去了专业幼教廖思远带的幼托班。
虽说差了好几个年级,但楚一寒还是和常征被分配成了同桌。俗话说负负得正,两个小炮仗放在一起意外地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楚一寒那时候还是个小奶团子,外表很具有欺骗性,到了幼托班的第一天就收服了所有人做他的小弟(常征是他的御前贴身侍卫),并宣布整个幼托班他楚一寒才是老大,自己是幼托班的王。
常征呢,倒是还有些小大人的样子,当然也只是看起来,实际上性格脾气和楚一寒并没与差多少,甚至有的时候还不如楚一寒。
比如作业写不完急得嗷嗷哭,楚一寒不理他了嗷嗷哭,考试考差了要家长签字的时候嗷嗷哭......反正老嗷嗷哭。楚一寒听得直头疼,为了不让常征老嗷嗷哭,也只能帮着常征一起解决。高年级的作业他看不懂,只能凑合瞎写几个答案糊弄上去,因此造就了常征作业本里填空题填了个C选项的传奇故事。再歪歪扭扭地学着常征爸爸的笔迹,给常征的成绩单签上字,差点签成他楚一寒的大名了...…拿着扫把帮常征把同班小朋友在校门口买的小鸡赶走,送常征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是他用攒下的零花钱买的魔方,冒雨背着(也没背动,给常征装小推车上如同运货一般运过去的)胃疼的常征去医院的素材在作文里写了一万次......诸如此类的故事有太多太多,可以说是让楚一寒后来回想起来无比丢脸的儿童时期,其中和常征有关的回忆占了一大半。
总之幼托班和常征互相拯救彼此于水火中的(至于水火是怎么来的,别问)同桌情谊也算是持续了很久,直到两家因为升学以及父母工作的问题,纷纷搬离了原本的住址。再后来就是楚一寒接到专案组的安排,过来报道的时候,也是和常征重逢的时候。
楚一寒当着所有人的面翻个白眼。
我去,他还说这么神秘兮兮的是谁呢,合着他以后的搭档就是那个小时候老哭鼻子的常征啊??
会上交代几句之后的安排就散了会,楚一寒刚走出去没两步,就被常征追上了,
“你干什么?”
楚一寒回过身,还在装。
没办法,同桌的他,竹马竹马,从小被他楚一寒罩着的常征,现在成了他以后还不知道要共事多久的搭档,这让楚一寒怎么整?
上次向雍和宫许愿希望今年年底就脱单,没说是让他楚一寒空降到常征身边这种吧?!
没有说和常征做搭档就代表他楚一寒要脱单了的意思...….楚一寒心虚地想着,但谁让他们这里搭档成夫妻的例子太多啊!
常征就跟着他,没主动开口,楚一寒倒是先急了:“常征你别太过分!你别忘了你那时候作业都是谁给你写的,你还老哭鼻子,你还...”
“我还,我还什么了?”常征追问。
楚一寒这时候就不说话了。
那总不能要他现在去亲口说出来,小时候常征抱着作业嗷嗷哭的时候,他楚一寒解决此情况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给常征脸上吧唧一口,一口不行就两口,反正亲完常征也不哭了,只是红着脸说那是他的初吻,楚一寒寻思着不对啊亲你脸怎么就算初吻了,但为了彻底安抚好常征的情绪,还是说那我会对你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