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超话]#
*天仙配9.0
结了婚,马风对媳妇儿干的最多的事,除了干,还是干。
疼媳妇儿这事儿,他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
毕竟自打丁年过了门,他那三间砖房就跟换了天地似的。原先光溜溜的院子里,如今晒着花花绿绿的衣裳,冷清清的灶台,如今一天三顿冒着热气,就连他那睡了十几年的老炕,都给丁年铺上了厚厚的棉花褥子,躺上去软和得不像话。
干活得起早,天还没透亮,马风就起来了。丁年还在被窝里趴着,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背心卷上去,露着俩肿起来的如/尖。
马风蹲在炕沿边,就那么瞅着,瞅了半天,心里那个美呀。伸手把被角给他掖严实了,想亲一口又怕把人弄醒,末了就摸了摸那只蹬在外头白生生的脚丫子。
“哥……”
被窝里含含糊糊的一声。
马风一僵,还寻思把人弄醒了。结果丁年翻了个身,把那只被蹭过的脚缩回去,砸吧砸吧嘴,又睡死过去了。
哎哟,马风笑起来,又哄他好好睡:“睡吧,哥给你做饭去。”
动静压得再低,丁年还是醒了。倒也不是被他吵醒的,就是身边没了那个热烘烘的人,被窝里凉,就醒了。
他披着衣裳趿拉着鞋出来,迷迷瞪瞪地往灶屋走。马风正往灶膛里添柴,一回头,看见门口立着个迷迷糊糊的小人儿,赶紧站起来。
“咋起来了?还早呢,再去睡会儿。”
丁年也不说话,走过去,从后头抱住马风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又闭上了眼。
马风让他这么一抱,幸福得都找不着北了,手里攥着根烧火棍,动也不敢动,生怕把背上这只瞌睡猫给惊着。
“锅里有饭,还给你蒸了两个鸡蛋。”他压着嗓子说。
“嗯……”
“等会儿吃完,你再睡个回笼觉。”
“嗯……”
“今儿太阳好,我把被子抱出去晒晒,晚上睡着暖和。”
“……嗯。”
马风说什么,丁年都乖乖地答应,可那双手箍得紧紧的,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马风也就不说了,就着这个姿势,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
后背贴着那软乎乎的媳妇儿,心里头那个踏实劲儿,比吃了三碗饭还足。
俩人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平常下地干活,马风也从不叫丁年插手,只让他在树荫底下坐着,怕晒着,怕累着,怕地里虫子咬着他那嫩皮肉。
丁年闲不住,非要跟去,去了就蹲在地头拔草,马风看见了,三两步跨过去,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拍干净他手上的土。
“你就乖乖坐着玩就行。”
“可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那你就想想,晚上给哥做啥好吃的。”
丁年眼珠子一转,还真就认真想起来,一边想一边叨咕:“咱家还有排骨,泡点干豆角炖上?再拍个黄瓜……”
日子久了,丁年也学会了拿捏马风。
想吃零嘴了,也不直说,就坐在门槛上,托着腮,眼巴巴地望着村口的小卖部。马风从院里出来,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心里就有数了。
“等着。”他拍拍手走出去,没一会儿就拎着东西回来,塞到丁年怀里。
丁年弯着眼睛笑,手里攥着根糖,往马风嘴边送。
“甜不?”
“甜。”马风咬了口,眼睛却看着丁年,心里想的是,哪有啥东西能比你更甜。
夜里,丁年就枕着马风的胳膊,手指头在他胸口划来划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哥,你说,我能跟你过一辈子不?”
马风侧过身,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吧唧就是一口:“瞎说啥呢。你不跟我过,还想跟谁过。”
“那你得一直这么疼我。”
“嗯。”
“不许嫌我懒。”
“嗯。”
“不许看我烦了。”
“烦不了。”马风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哥看你看不够,咋会烦?”
丁年满意了,往他怀里拱了拱,冰凉的脚往马风屁股蛋上放,给马风冰得嘶嘶抽气。
刚打算睡呢,丁年又想起来点啥,一抬脸,又问他:“哥,你说咱俩老了是啥样?”
马风寻思了半天,说:“老了也是你和我呗。你头发白了,我头发也白了,咱俩一块儿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那你不嫌我?”
“嫌你啥?”
“老了不好看了呗。”
马风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好看也是我媳妇儿,你啥时候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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