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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总觉得是糕黏人，是她在直播里明目张胆地盯，在双人活动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恨不得把“喜欢”两个字贴在脑门上。

但其实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才会发现那根风筝线，从头到尾都攥在叶芷妤手里。

一切始于那个看似随意的提问——“姐姐，你喜不喜欢女生？”

语气轻飘飘的，像问今天吃什么。但问题落下之后，糕的世界就开始绕着这个人的轨迹转了。

后来的约饭、约出行，看似是糕主动，其实是叶芷妤早就算准了距离。她知道姐姐不会拒绝，也知道自己往前迈一步，姐姐就会跟着走一步。

异地之后，这种“掌控”变得更加不动声色。

姐姐说miss u，她回miss u more。不多一字，不早一秒，偏偏是这句话，让手机这头的姐姐对着屏幕反复琢磨——她是不是也想我？是不是比我想得还多？

叶芷妤就站在暧昧线的那头，什么也不说破，只轻轻一扯。看着她抓心挠肝，看着她一步步往里走。

往哪个方向牵，姐姐就往哪个方向陷。

可她又从不让人完全陷落。就在你觉得要触到底的时候，她又撤回去一点，让你继续悬在那儿，继续想她，继续等她的下一句话。

叶芷妤的爱从来不在表面。

它藏在情人节的玫瑰乐高里，藏在每次恰到好处的回应里，不是真花。真花会谢，三天就蔫，一周后就得扔进垃圾桶——她大概是想让这东西在姐姐的新家里摆很久，落灰都落得理直气壮。

重点是：手拼的。

没人知道她拼了多久。可能是几个深夜，可能是异地电话挂断后的凌晨。总之是一片一片、一朵一朵，把那些塑料零件摁进彼此该在的位置。

她没说“我想你”，没说“我想陪在你身边”，只说了觉得粉色很适合你。

那条风筝线，她扯了那么久。扯到姐姐患得患失，扯到全世界都觉得是小九更爱、更黏、更藏不住。

可能当小九抱着那束花，红着眼眶问她“你拼了多久”的时候——

叶芷妤可能也只是抬抬手说：“姐姐喜欢就好。”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站在那儿，姐姐就会一直朝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