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海鲜炒饭菠萝包 26-02-15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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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大a和总裁o

今年的空气太干燥,云层里的水珠不够凝结成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地面只积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等到隔日上午太阳出来,便会化成水,不见踪影。

迈德漠斯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是亮着的。这还是去年卡厄斯兰那在学校集市上淘来的宝贝,据说是隔壁艺术学院已经毕业的知名前辈亲手设计的造型。灯杆扭得像麻花,没看出有什么艺术内涵,倒是以前他俩在沙发上厮混的时候把灯罩撞坏过。

他嫌这个东西碍眼,卡厄斯兰那没让他扔,说是有纪念意义。他不解,男人说,那是你第一次尿我身上。

迈德漠斯都不想搭理他。

暖黄的灯泡下,白发的男人单手撑住脑袋,脸上挂着防蓝光的眼镜,放在大腿上的电脑还是亮着的,显然刚才还在改论文。

也不知道到底睡着了没有。卡厄斯兰那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却在迈德漠斯靠近的一瞬间就醒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嘴里嘟囔着,“回来了?为什么那么晚?”

迈德漠斯一边脱外套一边往浴室走,“公司年会,走不开。给你发消息了。”

“我看到了。”卡厄斯兰那放下电脑,趿拉着拖鞋跟上迈德漠斯。他主动接过对方递来的外套,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又从后面贴上去,拉开迈德漠斯的衣领在腺体处吸了一大口。

“你喝酒了?你喷了阻隔剂?为什么身上这么冷?”他一边问,一边双手从后面环上去,从衬衫最下面的一颗纽扣开始解。

迈德漠斯想洗澡,自己一个人洗澡。但是卡厄斯兰那把他半推半抱地往浴室里带,手还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钻。对方身上的温度很高,甚至有些发烫,掌心滑过他的腰腹时,几乎要把那处皮肤烫伤。

“别一次性问那么多问题,”迈德漠斯有些头疼。或许是因为酒精,又或许是因为隐隐作痛的腺体,到底罪魁祸首是谁,他也不太清楚。总之,他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卡厄斯兰那贴在他的背后时,这种症状又得到了缓解。他把卡厄斯兰那想象成一块聒噪的镇痛膏药贴,“我要洗澡,白厄。”

“我帮你。”男人说,“你是什么时候喷的阻隔剂?是效果维持十二小时的那款,还是二十四小时的那款?你的肌肉摸起来好僵硬,是哪里不太舒服吗?”

卡厄斯兰那一连串的质询像被点燃的鞭炮,炸得迈德漠斯的前额叶一阵阵地作痛。他张开嘴,又合上,再张开。反复几次,才说:“我不知道。”

应该是十二小时的吧,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从中午开始就觉得不太舒服了。贴着抑制贴的后颈发痒,他还总是想打喷嚏。感冒没有,鼻炎也不是,那可能是过敏。

迈德漠斯把抑制贴撕下来的时候,腺体那处的皮肤又红又痒,表面泛起一粒一粒红色的疹子。他觉得是自己对新换的抑制贴过敏了,可是现在回家取旧的抑制贴会赶不上下午的会议。卡厄斯兰那又去参加院与院之间的篮球赛了,他不太想这时候去打电话让对方送来,只好改用阻隔剂,先撑一会儿。

现在算算时间,阻隔剂的效果也马上要过去了。所以,迈德漠斯可以闻到一点卡厄斯兰那身上的味道。像佛手柑一样甜甜的味道,像紫藤花一样香香的味道……可能还有别的什么特别的味道,比如说橙子表皮挥发的汁液、松叶上的细雪,或者琥珀——每个人的信息素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一种很难被确切形容的味道。迈德漠斯只能找到类比,无法用确定的、唯一的形容来描述卡厄斯兰那。

虽然无法形容,但迈德漠斯还是不太能相信这会是一个alpha的味道。

卡厄斯兰那闻起来实在是太乖、太纯情、太具有欺骗性。长相也是一副很听话、好好学生、乐于助人的模样。

迈德漠斯曾经作为优秀毕业生兼捐赠人,被邀请回学校做演讲,给他送花的代表就是卡厄斯兰那。

那时候对方看起来才刚成年,脸颊还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婴儿肥,笑起来有那种扑面而来的稚气与朝气。迈德漠斯同他握手的时候,能闻到从这个大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暖洋洋的味道。

这个感觉有点不太妙,因为通常来说,猫都喜欢在暖洋洋的太阳光下睡觉。迈德漠斯也不例外,所以他一靠近卡厄斯兰那就犯困,就好像是他对卡厄斯兰那的信息素过敏,或者是容易醉卡厄斯兰那的信息素似的。

迈德漠斯本以为他们只有这一次的交集,但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要来了他的联系方式,锲而不舍地打扰他。他曾经的导师很看好这个好苗子,也拜托他多多关照。他不太好直接冷落,只能维持着一种不咸不淡地方式应付对方。

他们就保持着这样不咸不淡的关系直到卡厄斯兰那大三,对方想在假期的时候来他的公司实习。卡厄斯兰那勤奋好学,实力过硬,且参加过许多项目,履历不错。迈德漠斯权衡再三,还是同意对方来实习了。

因为处在同一栋楼里,他们每天碰面的概率大大提高,甚至高到了迈德漠斯都有点怀疑是卡厄斯兰那专门在堵他的地步。而每次碰面后,就算是只有擦肩而过的那短暂的几秒钟,卡厄斯兰那的信息素也总是能牢牢地黏在迈德漠斯身上,简直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难缠。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迈德漠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狗舔了。

迈德漠斯有时候觉得是他对卡厄斯兰那表现得脾气太好、太纵容了,所以对方才仗着后辈的身份蹬鼻子上脸顺竿爬,让他一失足成千古恨——特殊时期的时候被卡厄斯兰那撞上了。

这个很乖、很听话的家伙把他堵在公司的医务室里,帘子一拉,又咬他的脸,又啃他的腺体,像狗一样几乎要把他全身上下都舔了个遍。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迈德漠斯记不太清了,最后卡厄斯兰那把他临时标记了。他那段时间实在太忙,忙得脚不沾地,或许是因为过度操劳才导致的特殊时期提前了。反正卡厄斯兰那的信息素待在他的血液里时,他并不会觉得讨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他们稀里糊涂地变成了一种不太健康的关系。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卡厄斯兰那主动问迈德漠斯可不可以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刚好他家离公司近,一起上下班也方便,便点头同意了。

隔天卡厄斯兰那就背着包过来了。他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生活用品迈德漠斯这边都有现成的。

迈德漠斯想了想,给卡厄斯兰那开了一个亲情卡。当时卡厄斯兰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可是后来他假期结束,返校的时候迈德漠斯又问他怎么交学费。

卡厄斯兰那终于没忍住,说你可以把我当情人养,但请不要把我当小孩。

给他交学费算什么?他是来追老婆的,不是来追爸爸的。

迈德漠斯一时语塞,但是想反驳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确实有把卡厄斯兰那养在床上的嫌疑。最后他嚅嗫半晌,说随便你。

浴缸里的水变凉了,迈德漠斯感觉自己已经睡了一觉。卡厄斯兰那帮他洗头发的时候替他按揉酸胀的额角,感觉很舒服,不怪他会睡着。当他躺进被窝里的时候,男人又端来一杯水和一粒药片,塞进他的手里。

迈德漠斯把药吃了,才问这是什么。

“维生素,你最近睡眠太浅了,”卡厄斯兰那把杯子搁置在床头,等到身上暖和了才往迈德漠斯的窝里钻。

他嗅了嗅迈德漠斯的脖子,又在那片干燥的皮肤上轻轻舔了几口,“你的味道变了。”

意思是他的特殊时期要来了。迈德漠斯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卡厄斯兰那说,“我想看你的手机。”

他快要睡着了,累得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他不清楚卡厄斯兰那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查看他的人际关系,甚至是最普通的日常行程——他在哪,正在做什么,又在和谁说话——对方也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

迈德漠斯从来没有隐瞒过这些,所以卡厄斯兰那要想知道也很方便。

卡厄斯兰那翻看了一会儿,才把屏幕熄灭。他把迈德漠斯捞过来,让两个人贴在一起。他没再去闻对方的腺体,怕自己忍不住咬。

想要追求更年长的情人,就意味着要学会听话。正好,他最擅长的就是听话。

卡厄斯兰那安静地数了一会儿自己的心跳,轻声道,“迈德,我想陪你一起筑巢。”

过了好久,久到卡厄斯兰那以为迈德漠斯已经睡熟了。金发的omega很轻地嗯了一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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