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除夕,地球人也无法阻止老爸折腾。
一大早,老爸非说家里的一张餐椅有点松(我觉得挺扎实的),需要修理一下,于是打开工具箱,花了十几分钟,将固定螺丝拧紧。我说我来帮忙。他睥睨的看着我:你不懂椅子的结构。
除夕妹妹也在医院做手术,在她手里又诞生了一个新生命。术后从罗湖赶回宝安,为我们做团年饭。
团年饭如此简单,但辞旧迎新的意义不变。
即使家人们都成为了有户口的深圳人,依然保持着四川人晌午吃团年饭的习俗。
有一种关于这种习俗的解释。
恢宏的抗日战争,永远绕不开川军。八年烽火,蜀中子弟出征者三百余万,占全国戎卒五分之一。比较准确的历史资料记载:川军总计伤亡失踪约64.4万人,是全国各省牺牲人数之冠。
天府之国,几近家家戴孝,户户悬幡。
1937年除夕,无数川军部队恰于当日开拔。父老乡亲含泪将团年饭移至晌午,只为让这些即将赴死的儿郎能在离家之前,与至亲吃完最后一顿团圆饭。
那一餐午时家宴,成了无数家庭的永诀。
硝烟散尽,此俗未改。晌午团年,代代相传。不是标新立异,实为铭记啊。先有三百万人慷慨赴死,方有我辈今朝围炉欢宴。
这顿一年中最重要的饭,川人放在午时,是为了记住那些再也没能赶上晚饭的人。
明天就是春节了,祝君、祝我、祝众人,丙午马年,有钱、有闲、无病、无恙。 http://t.cn/RI1ENX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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