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洋洋的后脑勺 26-02-17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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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无声》里朱一龙演技真好,把角色演得有辨识度,在他身上需要反复品味的复杂笔触也非常多。

这不是朱一龙第一次触及到灰度角色,《消失的她》里的何非身上的恶是欲望所驱动出来的,能让人很清晰地看见他坠落的轨迹和那种冰冷的底色,但《惊蛰无声》里黄凯的复杂性,明显是跃上了一个新的台阶的,黄凯并非一个可以用简单标签界定的人物,他身上那种在人格灰色地带来回徘徊、人物动机的缠绕和纠葛,共同构成了黄凯这个人物最耐人寻味的内核,那是一种遮盖了人性的迷雾,你看不清全貌,却能从每一处细微的情绪、表情变化里,感知到他内心的起伏和更迭。

朱一龙对这两类角色的驾驭,恰恰彰显了他表演的维度,这其实是两种不同的表达方式,前者需要非常精准地构筑一个让观众既恐惧又怜悯的“他者”,后者需要让观众在抗拒与悔恨之间反复摇摆,最终窥见的是那个真实的“自我”。 #惊蛰无声朱一龙演技#

朱一龙的表演,就精准地锚定在这样的多变上,他不是在“演绎”一个角色,而是在呈现这个人物遇见每一个选择时的心理轨迹和这之中所付出的情感代价。

这就有意思了,他好几场戏都能给予观众一种强烈的惊艳感,有一场戏我非常喜欢,黄凯第一次变装是去见白帆,一开始是极其严肃的,进门之后的眼神瞬间变成紧张,然后一种瞬时的压迫情绪释放,肩膀都放了下来,然后转瞬间另一种懊悔憎恨上头,掐着白帆的后脑勺质问,看到白帆手上的把柄几乎下意识扣下电脑屏幕,愤怒变成了羞耻。在刹那间完成了多次情绪转换,从深不见底的冷静抽离然后进入另一种沉浸式的情绪表达,眼神里有光影的明灭交替,几乎不着痕迹,却让我在那一瞬间窥见到角色内心深不可测的一面。

黄凯最后的对峙,极度的压抑和紧张,目光的涣散与凝聚挣扎,角色在压力抵达临界点后完成爆发,朱一龙的表演充满了一种破坏力和感染力,不是单纯的情绪变化,而是所有伪装、计算、恐惧与愧疚被打破后的狼藉一片,带着颤栗,观众即便无法认同角色的行为,在那一刻也能深切感知到那种情感逻辑与精神世界的崩塌。
所以我觉得,朱一龙让黄凯超越了剧本上的纸面设定,成为一个可供讨论与深思的“人”,甚至我可以说,他让整部电影里的人性厚度与戏剧深度上了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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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