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几把烟花棒,站在院子里像卖火柴的小男孩似的,拿着噼里啪啦的东西晃给他老婆看,本来顾青裴觉得这种东西幼稚,但耐不住小老公的样子实在太鲜活,他也穿上衣服出来了,拿起一根短的放了起来,不禁感叹,“真好看。”
原炀本来还在拿鼓捣其他的,但一抬头就看见他老婆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火光映得他的脸特别亮,一下就看走神了,没注意火星子蹦到了羽绒服袖子上,很快就有着火的趋势,顾青裴见状立刻扔下烟花棒跑过来,呵道,“脱衣服!”
原炀回过神来,赶紧把羽绒服脱了踩了几脚,还没燃起来的火星子就被扑灭了,顾青裴忍不住说他,“也不看着点,万一着火怎么办?”
“这不看你看走神了,你全责。”原炀从不内耗,何况他也是打心眼里觉得看老婆走神人之常情,怎么能是他的错,但顾青裴瞪他一眼,“行了,把衣服捡起来扔了,赶紧进屋,一会儿冻感冒了。”
原炀听话的照做,进去之后顾青裴检查了一下原炀的手,看狗爪和肉垫没被烫到才放心,可原炀却突然来了句,“顾青裴,你能不能在其他地方也多对我喊喊脱衣服仨字儿。”
顾青裴才不接他话茬,眯着眼睛笑了笑说,“想脱衣服去澡堂,搓澡师傅拿着手牌等你。”
“顾青裴,你耍流氓kpi外包是吧。”原炀不爽,顾青裴眯着眼睛拍了拍小老公胸肌,“哟,您还知道自个儿是耍流氓啊。”
“狗脸厚但自知,不错,赏客卧独居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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