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终于同意离婚了。
在知道顾青裴一直吃短效避孕药之后。
其实按照他们的联姻协议,早在半年前他们的合作就终止,是原炀不肯松口,他本来以为怎么着结婚也两年,他都喜欢上顾青裴了,顾青裴再怎么样都该对他有点意思,他又没差在哪儿,多拖点时间没准就能让顾青裴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直到今天顾青裴又跟他谈离婚这件事,告诉他自己定期在吃避孕药,对他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的消息。
原炀眼睛通红沉默了很久,拳头几次握紧又松开,最后哑着声音说了句好。
他不是因为想靠孩子拴住顾青裴才对顾青裴吃避孕药的反应这么大,而是顾青裴真这么不喜欢他,不喜欢到甚至不惜吃药来避免他和他有断不开的牵系,说不难过、不痛苦是不可能的。
他宁愿顾青裴亲口让他去结扎,他绝对不会有半点反对意见,但顾青裴是默不作声地自己坚守阵地,甚至那种时候他不戴顾青裴都只是简单说两句就由着他,原炀真怕以后有什么事顾青裴又是自己解决,比如万一怀了顾青裴瞒着他自己去打掉孩子,那他光是想想就承受不住。
其实顾青裴说的有道理,他觉得他不能离开他就是因为习惯了,年轻人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戒断个一年半载,保准他把前任是谁都忘了。
原炀承认答应跟顾青裴离婚是得知顾青裴吃避孕药后一时脑热,但他也确实想验证一下顾青裴说的是不是真的,之前他没狠得下心,现在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他要尽量变得不喜欢顾青裴,这样对谁都好,对顾青裴更好。
办理完离婚手续的当天晚上,原炀就去和兄弟们喝酒了,彭放还专门举办了个简易的party庆祝原炀恢复单身,原炀心情很糟,不过没扫他们的兴致,借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
到现在距离好几个月,具体多久原炀都已经记不清,现在再提到顾青裴,他虽然还是下意识地不想去听、不想去了解顾青裴的消息,但起码没有像那时候一样有钻心的感觉。
就好像他身体里对有关顾青裴的情绪全部被他封存起来。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真的不那么喜欢顾青裴了。
彭放作为他的发小,自然也看得出来他这兄弟好像是真淡了,替他高兴的同时也没再关注顾青裴的消息,之前他怕他这兄弟走不出来还时不时地关注顾青裴动向,有意无意地提起顾青裴,试探原炀的反应。
现在不需要,他当然也就不关注了。
原炀直到一次在南方出差,碰见顾青裴带着人在开发完毕准备招商的商业街进行考察。
那微微隆起的孕肚在其他人眼里并不明显,在他眼里却万分瞩目。
他连忙快步挡住他们一行人的去路。
顾青裴看着他,没什么大反应,就像见一个老朋友,其实于情于理也对,他们和平离婚,没多大矛盾。
“原总,好久不见,有事吗?”
原炀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你怀孕了?”
顾青裴微笑着嗯了一声,示意经理带其他人先走。
然后他对原炀说道,“没想到这么巧遇见了,希望能给你沾沾喜气。”
“肯定不是我的吧?”原炀鬼使神差地问完,又暗暗握紧拳头,自说自话,“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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