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龚打水漂#数据不会说谎,时间线更是最铁面无私的判官。《打水漂》并非什么藏在深巷的草稿,它在2025年3月就已完成线下首演,此后历经数十场演出的打磨,早已成为“一把郝龚箭”的代表作。它还曾在演出中巧妙callback了两人的经典作品《回音山谷》,这份独属于创作者的巧思,是刻在作品骨血里的印记。而《今日不易见老友》作为2026年川渝春晚的新作,在时间上的滞后性,让这场“撞车”显得格外刺眼。
当抄袭的质疑声浪渐起,编剧刘三瞳方的回应却轻飘飘得像一片羽毛——“无抄袭、未故意剽窃”。既没有拿出剧本创作的时间线,也没有提供任何能证明独立创作的证据,唯有一句苍白的否认,试图平息汹涌的舆论 。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网友翻出了刘三瞳在2025年12月的一段言论。当时有人问他,写东西要对得起哪三种人,他郑重其事地回答:“父母、朋友、爱人” 。这句曾被视作创作信条的话,如今再看,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朋友的尊重,难道不包括尊重同行的心血?对职业的敬畏,难道不包括对原创版权的恪守?
我们支持“一把郝龚箭”维权,绝不仅仅是为了这一对年轻的喜剧人讨回公道,更是为了守护整个原创喜剧生态的底线。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更是心血。对于郝旭涛和龚英杰这样从《喜人奇妙夜》走出来的新锐创作者而言,线下剧场的每一次演出,都是一场场硬仗。他们没有春晚舞台的聚光灯,没有大制作的加持,只能靠一句句打磨的台词、一次次反复的排练,在观众的笑声里寻找生存的空间。《打水漂》里的每一个包袱,都可能是他们在无数个深夜里熬红了眼才想出的点子;每一段剧情,都可能凝聚了他们对生活的观察与感悟。
这种心血,不该被轻易“拿来”。
当“拿来主义”在晚会的舞台上畅通无阻,当原创者的汗水被轻飘飘地抹去,受伤的绝不仅仅是一个两个创作者。它会形成一种恶劣的导向:既然抄袭可以获得更高的曝光、更丰厚的回报,那还有谁愿意沉下心来做原创?
长此以往,小剧场里那些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原创作品,终将因为失去保护而枯萎;我们在屏幕上看到的,将不再是百花齐放的喜剧,而是千篇一律的复制粘贴。
有人说,喜剧的内核是共通的,撞梗在所难免。但“撞梗”与“抄袭”,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是英雄所见略同的灵感火花,后者是对他人成果的恶意侵占。当人物设定、剧情结构、核心包袱的重合度超过80%,这早已不是简单的“撞梗”,而是赤裸裸的剽窃 。
我们支持维权,支持的是法律层面的彻查。希望有关部门能够介入,通过专业的鉴定,给出一个公正的结论。是抄袭,就该道歉、赔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若有误会,也请拿出证据,还创作者一个清白。
我们支持维权,支持的是行业层面的自省。川渝春晚作为具有广泛影响力的文化平台,理应有更严格的剧本审核机制 。在将作品搬上舞台之前,对版权进行核查,既是对原创者的尊重,也是对自身品牌的保护。
我们支持维权,更是为了向所有的原创者传递一个信号:你们的心血,有人看见;你们的权利,有人守护。
漂石入水,尚能激起千层浪;原创之箭,更应直抵人心。
郝旭涛与龚英杰手中的“郝龚箭”,射出去的不仅是喜剧的笑料,更是原创的勇气。而我们每一个支持维权的人,都是这把箭的箭羽,是那些漂石的回声。
愿这场风波,能成为中国喜剧行业的一个分水岭。愿从此以后,原创者不再孤单,抄袭者无处遁形。愿每一份创作的心血,都能得到应有的尊重;愿每一个好故事,都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舞台中央,闪闪发光。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