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开我车从不加油，这次借车跑长途，我拔掉了 ETC 卡。1 小时后，他在高速收费站发来求助信息。点开一看，他发了三条消息，一条比一条急。第一条是文字：“ETC 咋回事？刷半天没反应！” 第二条是语音，背景里 “他嗓门都劈了：“你赶紧看看是不是设备坏了！后面堵了一长串车，都在按喇叭！” 第三条更急：“快点啊！收费站工作人都催我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没急着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开我车，每次还回来，油表指针都快指到红区，问就是“忘了加”，下次还这样。
上次借车去邻市，我特意把油加满，回来时油表亮了灯，他轻描淡写说“路上堵车，费油”。我没多说，自己去加了两百块，心里却记下了。
这次他说要跑长途，去外地接人，我嘴上答应着，挂了电话就去把ETC卡拔了。这卡绑的是我的银行卡，他用着方便，却从没想着帮我充过值，更别说油钱了。
看到他第三条消息，我才慢悠悠回了条文字：“卡我拔了，你自己付现金或者扫码吧。对了，上次借车欠的油钱，记得顺便给我转过来，两百块。”
过了几分钟，他没回消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语气火急火燎：“你咋回事啊？故意的吧！后面堵那么多车，你让我多没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我语气平静，“你开我车多少次了，加过一回油吗？我这不是车，是你的免费加油站？”
他在那头噎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说。沉默了几秒，声音降了点：“行，我知道了，钱我稍后转给你。你先告诉我，现在咋弄？我没带多少现金。”
“收费站能扫码，你试试。”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傍晚他把车还回来，油表果然又快见底了。递给我两百块现金，脸拉得老长：“给你，以后再也不借你车了。”
我接过钱，笑了笑：“借不借都行，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这规矩得讲。车是代步的，不是让人占便宜的。”
他没吭声，摔门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没觉得过分。有些事，一次两次让着是情分，次次忍让就成了本分。他要是懂事，也不会有这出。往后他再借车，我还会这么做——不是小气，是不想惯着这种占便宜没够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