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后代的照料抚养很难不伴随着强烈的控制欲。为抚养后代提供动力的很多时候就是那种“我的”感,我的,我的,这个东西是我的,这个小孩是我的。是我的社会身份,我的私产,所以我必须负责,在漫长的时间里我才有动力持续关注和投入。时间越长,“我的”和“我”融合在一起,在“我”的目光中被彻彻底底地客体化。“我”渴望像控制自己的四肢一般控制“我的”。而这个人根本不是我的,“我的”只是一种需要被打上引号的幻觉,只是曾经因为无法获得生存资源而被迫无条件服从我。这种焦虑感会驱使“我”一遍又一遍地试图控制“我的”,哪怕是小小的,摆弄,打扰,说教,总之微妙的满足感来自使其因“我”而波动的那一秒钟焦虑被抚平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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