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接收器 26-02-18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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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沈宗年近日工作强度过大,被谭又明追到寰途吵了几场架,说他工作狂,仗着身体好就不把健康当回事。沈宗年在这个问题上确实不太在乎,他认为自己能撑住,也真的不觉得很累,这样的态度在谭又明眼里就变成了轴和不听劝。两人这几日竟然有了一些冷战的意思,由谭又明发起,主要表现为食不言寝不语,晚上睡觉都不让人抱了,一张大床上两人各睡各的。

沈宗年没有料到谭又明会真的生气。他们两个一旦工作忙起来都是废寝忘食的风格,谭又明自己也是个工作狂,只不过比沈宗年的程度稍好一些而已。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一直都默认只打打嘴仗,一般不会真的动气。

也许这段时间的工作强度已经超出了谭又明的接受范围。沈宗年反思自己,并为了家庭和谐考虑,他今天只加班了两个小时。

偏头痛是在回家的路上开始的。右侧的太阳穴像堵了一块坚硬的石头,胀得发晕。起初的疼痛还可以忽视,直到进了家门以后,那种让人头晕恶心的疼痛愈发明显。沈宗年不常头痛,也是在这一刻才终于知道偏头痛的厉害。

客厅的游戏声音开得很大,被头痛侵扰的沈宗年实在无法忍受,走过去调低了两格音量。身体不舒服,话也变得更少,他沉默地在谭又明身侧坐下,那么宽的一张沙发,他们俩的肩膀却几乎紧挨着。

被人调低了音量谭又明也没说什么,本来家里人回来他就会调低的。只是沈宗年和他挨得这么近,他就只好递过去一眼看看对方。冷了两三天了,他想着也许对方是要来求和。

只是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不对。谭又明把游戏关闭,偌大的客厅顿时陷入寂静。他从沙发上起身,挪到沈宗年身前站定,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头。谭又明问:“你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沈宗年呆在他的手心里,难得没什么精神地与谭又明对视,闻言后点了点头,他承认道:“头疼。”

“该。”谭又明又是生气又是心疼,骂他:“头疼就多加几小时班去,保证马上治好!”

沈宗年从他的掌心离开,向后靠在沙发上,并没有接话。他闭着眼睛,显然十分难受。

谭又明没功夫跟他冷战了,转身去医药箱里翻止痛药,回来时还端了杯温水,看着沈宗年把药吃了。沈宗年看着他愠怒的神色,想道歉又觉得会火上浇油,只好默默庆幸自己在公司已经吃过晚饭了,否则谭又明一定会更生气。

他吃过药又重新靠回沙发上,很安静地看着谭又明,谭又明在他身侧坐下,他的目光就跟着转移。两人对视良久,沈宗年终于开口,低声道:“是我不对,不要生我的气了。”

谭又明没好气地看着他,但没有继续发难,冷战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谭又明问他:“你不常头痛的,今天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沈宗年也不知道原因,只好摇了摇头。谭又明就没再问了,他盯着沈宗年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躺下来,我给你按一下。”

小时候的谭又明给头痛的长辈按过太阳穴,自认手法还不错。

沈宗年问他:“躺哪里?”

谭又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于是沈宗年便依言躺了下去。只不过他这个病患不太听话,一躺下去便侧过身子,将脸埋进了谭又明的小腹里。谭又明回来的比他早,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布料柔软的家居服,沈宗年陷入的就是这种柔软的香气,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还能够感受到谭又明温暖的体温。

谭又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说他:“烦人。” http://t.cn/AXGpGP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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