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黎ovo 26-02-18 23:28

笼中鸟结局后续 新年篇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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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
时愿这小孩儿会有点恋母。
依旧是阴间强制爱续集,雷点多,纯粹单箭头,不吃慎入(敲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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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是他们从时愿口中得知的节日。

“妈妈跟我说,她之前过年的时候,会和她的父母准备年货,贴春联、剪窗花、包饺子,妈妈说那是‘习俗’,为庆祝新一年的到来。”

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上,时愿淡淡问,“她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餐桌上突然一片寂静。
纪朔沉默,捏住餐布的手微微收紧。旁边沈慕青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坐在最远处的周立泽面无表情扔下餐具,起身离开。只有纪斯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用餐刀插起肉,平静道:“既然快到假期了,你回来陪你妈妈的时候,帮忙置办一下吧。”

她告诉过他们吗。

不曾。
自那件事后,他们的妻子对他们的态度冷淡到连伪装都不愿了。

那个她永远回不去的故乡,她从未主动与他们提起过。关于她的过去,她的父母,她的朋友,她曾喜欢过谁,她感到幸福的那个瞬间……明明每日都在同张床榻上缠绵温存,关于她的点点滴滴,他们却只能从时愿的只言片语里沉默捡拾。

在他们的妻子眼里,这场名存实亡的、令她无比厌烦的婚姻只是囚住她的枷锁。其实,这对他们也是同等的……只不过他们比她执念更深,也比她更心狠手辣。

他们见过放手的可能,所以才如此残忍地将她绑在身边——没有Alpha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连性命都不顾,也要与旁人一同奔赴生死未卜的结局。

背叛已经是轻,重的是……她会死。

他们承认,那件事后,他们惩罚得有些过。
无论是对她,还是对那个将她的生命置之不顾的Omega——若不是纪朔拦着,周立泽恨得几乎要提枪将她杀了。最后是纪斯衡提议,将她关回她原来的地方,交给季韫律处置。她一开始便是出逃的试验品,重新关回实验室也合情合理。

至于时鱼,她被他们带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严格来说,他们并没有关着她,那儿什么都有,有侍女有佣人,打开卧室的窗户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花海,粉的白的,落霞纷然,美得像画。
他们做的时候也能看见。

露台上有张吊起来的床,最开始那段时间,那张床总是在晃着的。时鱼的手攀不住绳子,身体总颤抖着往下滑,她喜欢在那张床上爬,可惜床吊着,不稳,上面铺的垫子太软太滑,她怎么都爬不出去,跌坐回去,捂着肚子,哭得很可怜。

那张床就像吊起来的网,小鸟被抓住,被细长的链子圈住脚踝,她陷在里面,浑身被浇湿了一遍又一遍,羽毛都湿透了,被他们亲昵地吻。

有时,他们会问些问题。
比如,喜欢我吗?爱我吗?做错了事后悔吗?我们一辈子、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很多时候,Alpha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但没关系,如果得不到,他们就将那些不喜欢的答案吞下去,然后再问,不停地问,直到答案正确为止……时鱼总是坚持不过他们,她实在吃不下了,小腹鼓起,瞳孔失焦,瘫在他们怀里,再进一下都要泄歘出崩溃的呻歘吟。这个时候她就不再避开亲吻,亲上去,她会习惯性吐歘出一截湿红的舌头,任他们吃。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瞳仁里的倒影是清晰的,清晰地映出他们的脸,一种痴痴钟情的错觉……这种错觉持续的时间太短暂,被抛弃的怨怒又太深切,天堂地狱之差,让人不得不贪恋执着。

所以那段时间,他们做得确实有些过。
床垫被褥一天能换三四回,补药一口口地喂,浇湿的道具拎起来,他们的妻子,腿架起来都在打颤,脚趾蜷起,还要哽着泣音说滚——她的憎恶比他们预想的更深,以至于每次生出怜爱就会被她的话残忍浇灭,继续彼此折磨,不眠不休。

恨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他们的妻子似乎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之间唯一柔软的联系,只有时愿。这是他们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哪怕那件事与时愿有关,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作不知。

……

窗帘到点自动拉开一道缝隙,屋外阳光正盛,这次暂居的星球是不夜之地,只有一帘遮光的窗布用来人为制造黑夜。

时鱼坐在床上,迷糊几秒,稍稍清醒了,她揉了揉发酸的腿歘根,刚准备去洗漱,卧室的门便被急匆匆推开。她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就被迎面而来的怀抱撞得头晕。

女孩儿微微沙哑的声音从她胸歘前传来,雀跃的:“时鱼。我们来过年吧,好不好?”

“又想什么呢。”
时鱼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又剪短了头发的脑袋,推推她的肩膀,无奈:“你放假了?”

她早就没时愿高了。
时愿大概是随了Alpha的基因,刚十八岁个子就窜到一米八,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军校练的一身冷冰冰的气质,到她这儿,变得只会撒娇。

时愿半跪在地毯上,紧紧抱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胸口,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澄亮:“你之前跟我讲过你在家过年的经历……你和你的妈妈可以那么过年,我们也那样,好不好?”

时鱼只觉莫名其妙:“你知道过年要做什么吗你就说要过。地球过年是为了庆祝公转一周,我们现在动不动去不同星球住,过年过得是什么?”

时愿闷头不理,得不到承诺就不撒手,就这么执拗地抱着她的腰。这小孩儿的力气过了一个学期又变大了,而时鱼这几年来除了在床上,床下几乎不被允许做训练,虽说身体被各种珍稀药物补得气血充足,但也不算切实意义上的健康。

时鱼被抱得有点喘不上气了。
昨晚轮到周立泽与她睡一起,他手上劲儿大,痴迷情动时会掐她的腰和腿,又爱在她身上乱咬,疯狗似的,每次结束她胸口、腿歘根都有牙印。周立泽现在是联邦上将,风头正盛,事务繁忙,做完接到紧急通知,他不情愿地吻了吻她的脸才走,而她本该醒来就去医疗仓里躺下——她胸口那儿还留着俩牙印,被吮肿了,隐隐有些钝疼。

时鱼身上只有件单薄的绸缎睡衣,时愿刚抱过来的时候她就在忍,见她不撒手,她不想她窘态被她看去,只能假装严厉地掐住她的脸,警告:“先松开。”

时愿听话松手,乖乖站起来。
她的发色与瞳色都随她,装乖时的神情也与她如出一辙,但眼瞳黑漆漆的,捉摸不透。

想起她的提议,时鱼咬唇,默了几秒。

她对时愿的感情很复杂。
在她日渐习惯并将一直习惯下去的日子里,时愿的存在将密不透风的、闷热的皮笼撕开一道缝隙,Alpha们默许她们母女有一定的独处时间,也默认只有时愿可以带她出去短住。

这些年,她和朋友见面,是时愿帮忙联系。只要时愿有假期,她就会带她离开,带她去各个星球旅游……尽管那不是真正的自由,也比跟Alpha日夜相处好得多。

过年。
这件离她再遥远不过的事,经时愿提议,似乎也有可实行的办法。

想起过往那些热闹的、充满欢声笑语的经历,时鱼在恍惚中,听见她迟疑的声音:“可以。”

哪怕无法复刻那种幸福,她也想尝试一下。
她还是不想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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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if线里所有关系都很阴间(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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