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Zz 26-02-19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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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过很多人物稿件。2022年《人物》写王鹤棣的这一篇,是近六年我最喜欢的人物稿之一。记者亦欢在稿件开头写道:一年的夏天过去,热播的剧集结束,少年王鹤棣突然成了「流量」,奇幻漂流开始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场奇幻漂流的代价是昂贵的,需要交付许多未知的事物。但唯一可确认的事是,自由是在限制中通过理性实现自身。所以,他为自己的生活与工作划出一道清晰的界限,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能为什么尽十二分的努力,又能为哪些事物“抵抗抵抗”。而这种可抵达的底线,也让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毛边”。

这种带着毛边的信念感,在4年后被演员王鹤棣嫁接到了电影《星河入梦》的新角色之中——这成为了少年棣的另一场奇幻漂流。

徐天彪同样是一个带着“毛边”、拥有鲜活的生命力的角色。外表松弛、随意,实则内心有一套严苛的标准,自我边界明晰。在《星河入梦》构建的多维梦域中,他的武器是一种近乎直觉的敏锐。

拉康说梦境往往是欲望的隐喻、是欲望的剧场。太隐秘与压抑的欲望,往往会令人万劫不复。徐天彪之所以能在那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游刃有余,是因为他能看破虚妄。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真正渴望的、珍贵的东西——

所以,他才能够把最后的理智和情感留在了光年之外,守住了那个不被异化的内核。

这种平静的内核,在电影的结尾处形成了一种近乎神性的、巧妙的闭环。舰长与徐天彪在休眠仓中完成意识连机时,人类的灵魂跨越了时间周期,跨过了AI逻辑计算出的最优解——

在科技冰冷的包裹下,醒来的徐天彪依然是第一次见面时青涩的学生模样,他仍然保留着初见时的善意与天真,凭借着直觉再一次询问舰长:“同学,你是在找这个吗?”

一切都在前行与变化,但总有不变的永恒坚守其中。

在有关科技与AI的宏大叙事里,人类往往对新技术的异化感到恐惧,害怕算法会吞噬掉情感的独特性。而徐天彪的存在,像是一个锚点。

王柔媗问过王鹤棣,如果你不做演员了,会怎么办?王鹤棣没有迟疑,说那就回乐山啊,跟我那帮朋友在一起。他说,“我照样能在乐山过得很快乐。”

——如同那个又能在舱内起舞、又能出舱救人的徐天彪,他们永远丰沛,也永远顺着自己的轴心愉快转动。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