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姥姥,以前每一年过年我都会自发和她拍照,而自从我跑去上海,每年的除夕,合照的人从我一个发展到家里所有小孩儿,逐渐成为家里过年的“仪式感”。
姥姥今年八十七岁了。耳不聋眼不花,每天追剧刷🎵不亦乐乎,家里亲戚来串门都愿意多坐一会儿,吃她做的饭,跟她唠唠嗑。她是那种典型的北方“老家儿”——心里装着整个家族,谁家孩子该上学了,哪个亲戚最近有什么难处,她一本清账,从不糊涂。可她从不多嘴,只是默默地用她那双手,把这个家收拾得妥妥当当。
有时候我觉得她特别像《知否》里的盛家大房老太太。不是相貌,是那份慈祥里透着的明白,那份对晚辈的心疼和懂得。她一辈子勤劳,闲不住,八十多岁了还爱在厨房忙活,给我们包饺子、酱牛肉、炸咯吱盒。她总说,外面买的哪有家里做的好吃。可我们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她的爱一点一点揉进面里、包进饺子里,让我们带着走。
我常想,这个传统能延续多久,我们就要延续多久。只要除夕还能推开那扇门,还能看见她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这个约定就会一年一年地继续下去。能拍多少年,就拍多少年。
有她在,这个家就有根,有热气,有年味儿。我们就还是那两个头发短短的的小丫头,在除夕的饭桌旁边坐着,等着吃她做的饭。
年年如此。但愿年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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