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点壁尻(但不多)。双x。扇*
被冰凉触感惊醒的时候,许则还分不清白天黑夜。
沉重的大脑坠着意识下堕,眼皮酸胀无力,密闭空间里不断翻涌的信息素顺着呼吸大股灌入口鼻。
他的体温太高,高到血液都好像在沸腾,源源不断向外蒸发出隐秘晦涩的欲香,却又只能被闷在这方模糊天地里,把整个人蒸得发粉发晕,鼓鼓胀胀,发腻地喘起来。
他下意识开始挣扎,被卡住的腰牵带着臀部摇晃,深处隐秘的嫩红随之擦过陆赫扬的冰冷指尖。指甲被修过,是圆润的,擦着硬硬的那点划过,潮湿的洞口就涌出一股水流。
许则全身一软,眼尾洇出泪,腿根颤颤抖起来。
“酒好喝吗?”
陆赫扬声音平淡,垂眼捏着根部想提起来,湿滑的那点尖却硬生生从他指尖缝隙里挤过去溜走了。
受不住的泣音又从许则喉咙里挤出来,陆赫扬看不见脸,只看得见他抖如筛糠的身体。
“知道易感期快到了还要喝。”他叹口气,这次很用力掐住了,没有跑。
他不带任何挑逗意味地慢慢揉搓着,更像是对待实验室里的样品,许则甚至能想象到他冷静、审视的目光,手术刀一样,自己则是等待他处理切割的对象。
信息素疯狂翻涌,泪淌过脸颊,许则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高浓度信息素把他整个人都烧软了,烧木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被侵入,可他唯一能接受到的刺激却只有身后那一点冰凉——像在最炽热的地方放了颗冰块,不消片刻就会融化,滴下黏腻的水液。
陆赫扬继续开口:“我回家的时候还以为家里遭贼了,不然怎么满地都是衣服。”
“结果到房间一看,啊。”他叹气般停顿两秒,嘴角浅浅弯起,毫不留情掐住最顶端高高鼓起的硬粒,声音含笑,“原来是家里小猫发情了。”
“满屋子都是你的味道,许则。”这两个字被他轻描淡写地叫出来,无奈又纵容,很没办法的样子,“我的所有衣服都湿了,那么大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小则尿床了。”
许则无法回答,只是尖叫着哽咽着哭,两眼发白,抽搐着几乎要小死一回。
陆赫扬漫不经心垂眼,用手背草草擦两下水渍,凸起的指节青筋在湿软的红肉里粗鲁磨过,又在凹陷的腰窝上随意蹭走水痕。
手指捅进去,没两下就可以扩开。
陆赫扬一巴掌拍在他臀上,不消片刻,那里就浮现起粉红的掌印。
“抬高点。”他轻声命令道,“小猫发情是不是要拍屁股,嗯?”
许则被这一下打得回神,轻微的疼痛伴随着滚烫的热意,他羞耻地闭上眼,听话抬高,单纯又放浪地“嗯”了一声。
陆赫扬便整个插进去,下一巴掌却扇在了刚刚被掐得发肿的肉珠上。
尖锐地快感宛如针扎,让人恐惧又上瘾。许则猝不及防呻吟一声,又痛又爽,眼泪糊满视线。
“抬高。”陆赫扬声音发哑,语气却依然平静,“别让我再提醒,好吗?”
许则忘了他看不见,抖着身体点头,小腹绷得很紧,努力抬高。
陆赫扬进得太深,力气也大,总有种要把人捅穿的错觉。许则只好竭尽放松身体,乖顺主动地打开内部Alpha萎缩的生殖腔,期待又害怕地等待另一个同性的入侵、灌满。
他忘了他喷过多少次,陆赫扬要他数,他就神志不清地念叨着“一二三四”,可每每总会在下一次被提醒数错了。
数错了怎么办,数错了要挨打重来。
于是高高翘起的湿漉肿尖又要挨上一个巴掌,陆赫扬毫不留情打下去,许则就要一边溅出水液一边哭着抖着声音报“一”。
陆赫扬轻喘着气,用湿淋淋的手在他背上划下一笔,又安抚性地揉了揉被打得可怜的嫩肉,温声提醒:“这次不要再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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