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老夫少妻最好玩的时候就是被路人错认的时候。
竖儿和燕子娘打赌输了被迫穿了女子的襦裙,竖儿天生骨架小,又长得白净漂亮,拿一根素钗挽了少女的发髻,看起来就是个高挑的女孩儿。恰逢新春佳节,几个人商量着去集市上逛一逛,看看灯会,放放河灯,小七看到糖葫芦就走不动道,刀马大手一挥,一人买了一根。竖儿正拿着糖葫芦小口啃山楂上面的糖壳,燕子娘眼尖,大老远就看到有人摆摊卖簪子,抓着竖儿的手臂把人往那边拽,竖儿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她,燕子娘立刻吐出愿赌服输四个字,竖儿撇了下嘴,无奈跟过去,一颗山楂还没啃完,燕子娘已经往他头发上插过七八个簪子,最后实在挑不出来,拿着其中两个问跟过来的刀马哪个更适合竖儿。刀马的眼神从竖儿的发顶扫了两圈,又落到竖儿沾满糖渍亮晶晶的嘴巴上,正所谓灯下看美人,月下观君子,玉面鬼生了一张仙女下凡的脸,在这影影绰绰的灯光下平白显出两分温婉的气质,燕子娘见他发呆,催促着又问了一遍,刀马下意识回了句都挺好的,那边的摊主接过话头,说这两个簪子乃是当下最时兴的样式,客官不妨都给女儿包起来,女孩子的首饰总是不嫌多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竖儿最先反应过来,夹着嗓子喊了句爹我要这个,手指迅速指了好几个簪子,燕子娘捂着嘴笑弯了腰,在摊主期盼的目光下,刀马无奈掏了钱,一扭头发现竖儿又跑到别的摊子前面,手指着栗子酥回头看他,小七如法炮制,跑到竖儿身边指着摊子上的玫瑰鲜花饼也看向刀马。
刀马看了看竖儿,又看了看小七,笑着叹了口气:养孩子真费钱啊……
(此刻正在长安的杨素打了好几个喷嚏:感觉有人咒我)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