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止川酷子 26-02-23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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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蔚池嘉寒[超话]# 领证前一晚,主卧里的灯光早早熄灭,明明双方已经达成了早睡协议,可还是在入睡前因为不经意的对视吻到了一起。

池嘉寒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由躺着变成跪坐在贺蔚的腿上。原本稳稳披挂在肩上的被子早已滑落,睡衣领口也在炽热的抚摸中缓缓敞开,他却不觉得凉,只是抬手环住贺蔚的肩,生怕会失去什么似的,难得主动地献吻。

温热的喘息与信息素交缠,失控近在咫尺。贺蔚向后仰头,微微拉开了距离,又蹭了蹭池嘉寒的鼻尖痣——他已经很久很久不用找借口就能轻易地吻到那颗可爱的小痣。

“快十二点了宝贝。”

“怎么了?”像只被摸舒服的猫,池嘉寒眯起眼睛,十分亲昵地回蹭,在昏暗中用视线描摹对方高挺的鼻梁。他当然知道贺蔚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一晚,想要装糊涂地不去点破。

可贺蔚似乎对早起领证这件事有别样的执念,执着到试图婉拒这份罕见的主动:“明早会起不来的,宝贝。”

池嘉寒挑眉,挪了挪腿,状似无意地蹭过贺蔚腿间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我发现你其实特别坏…”贺蔚用虎牙叼住池嘉寒的耳垂,轻轻地磨,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那你还要不要娶我?”

灼热的吻从耳垂一路游移至脸颊、碎骨。贺蔚抬起头,因为情欲而水汽氤氲的眼里有爱慕有依赖,更多的则是期待,“这个问题会有否定答案吗?就喜欢你这种坏坏的。”

“行。”池嘉寒拍了拍贺蔚的侧脸,没怎么使劲,但动静也不算小。还不等贺蔚偏过脑袋去亲他的手心,他便翻了个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窝。

同样罕见地,贺蔚没有像以往那样谴责池嘉寒这般点火就跑的行为,而是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替他拨开打闹间凌乱的发丝。

那目光深情,同时也令池嘉寒感到无比熟悉——是贺蔚问出“你有多爱我”这个问题的前兆。

不过这次的问题是:“我是最爱你的人吗?”

池嘉寒轻笑起来,没有回答,只是说“谢谢你”。于是,贺蔚也跟着笑了起来,脑袋埋在男朋友的颈间,声音闷闷地、语气雀跃地应了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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