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像「奧德賽時期」熱度很高。說是某男性學者將人的一生分為六個時期(大概),其中,青少年時期和成年時期之間的這段叫作奧德賽時期——成年人中的未成年期,迷茫痛苦,找不到方向。
但我總想到前階段那句「奧德賽是男人的思鄉,逃離是女人的史詩」。奧德賽是為了回到故鄉,更不要說故鄉還有等待他的妻子和房子,他是為了回到一個穩定的結構中,而那個結構本就留有他的位置,他放置其中嚴絲合縫,如魚得水,海上的迷茫只是短暫的陣痛。
痛苦之間也有雲泥之別。我不願意將這段時期稱為「奧德賽時期」,因為我根本不想「回」到某地。雖然或許這個年紀的人們確實都很痛苦,我也經常流淚,但其實眼淚或許也代表著沒有麻木,還會被觸動,還會想要改變,還有暗暗的積極的不滿。流下的眼淚就像河流,載著我去往我的應許之地。
我認為還有一些事情,是必須要一個人去完成的。不代表我不需要或不期待朋友以及其它的親密關係,只是我總覺得,那不一樣。和朋友的旅行有它的獨特之處,但獨行的思考和感受,對於個體的成長來說是無可替代的。孤立無援的時候,疾風豔陽暴雨,別樣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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