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总是alpha易感期最不可控的年龄。
在给顾昀迟发去【今天我要来你家写作业】的消息后,温然无视对方那句“不可以”的回应,背着书包自说自话就从家里赶了过去。
他到达时,樾庭的大门正敞开着。
339站在门口迎着冷风,甫一看到温然,就将屏幕里的怒火中烧的表情变成了两个流泪的荷包蛋眼睛。
“小然…呜呜呜,”339口出狂言,“你说少爷是不是要死了。”
不懂为什么顾昀迟要死的温然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连鞋都来不及换就小跑进了屋子里,然后和正窝在沙发上摆弄手机、且面色不佳的顾昀迟对上视线。
“你怎么了。”温然觉得自己也是疯魔,每天只要不和顾昀迟呆一起就难过,直直走到他面前,“339说你要死了,可你死了作业怎么办呢,你今天好像还没有做作业。”
“它才死了。”
顾昀迟此时正处于易感期,整个人的皮肤状态都散发出一种不正常的红。
他看着眼前的人——温然呆呆地张开嘴巴,肩膀上背了自己的小书包,身上还穿着预备校那身干干净净的校服,脑子里除了作业恐怕就是家里那堆比顾昀迟还重要破模型。
就这样贺蔚还吵着闹着让顾昀迟注意生理问题,要他稳定情绪,克制自己。
他还要怎么克制?他再这样下去都能出家当和尚了。
顾昀迟在这里思绪混乱,脑袋都要烧起来。
但那边的温然却根本没有发现不对,一个劲地黏到他身边,问:“顾昀迟,你是不是生病了。”
深吸一口气,顾昀迟没说话,看见温然嘴角残留的一点酱汁,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指温然的。
温然眨眨眼睛,先是露出不解困惑的神情,再恍然大悟,“你要我亲你吗。”
说罢,他就很开心地朝alpha的方向倾身向前,唇在顾昀迟的嘴角贴了贴,“这样行了吗。”
“…….”顾昀迟被亲了两下,身体没有任何好转,只觉头更晕了,给温然留下了一句“我去洗澡”就冷漠上了楼。
“哦!”温然很乖地答应,然后开启一键跟随,跟在顾昀迟的后面,尾随他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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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晃着腿,在书桌面前认认真真写了三十分钟的题,顾昀迟还没出来。
他不懂为什么顾昀迟今天洗澡要那么久,想起339那句:少爷是不是要死了,突然就有些担心,走到浴室门口朝里面喊:“顾、顾昀迟,你还好吗。”
里面没回答,温然急了,又伸出手敲了敲门,直到被一只带着水汽的手臂拉进去。
对方没穿上衣,浴巾松松垮垮的搭在腰上,顾昀迟脸色很难看,“你吵什么。”
温然却没不好意思,直直地盯着顾昀迟的胸口和腹肌,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顾昀迟先败下阵来,从旁边拉来件睡衣就往温然脑袋上盖,遮挡住他的视线,再拿着毛巾在温然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下,说:“让开。”
“好吧,那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温然揉揉眼睛,转身去桌子上收拾作业本,整齐地放进书包里。
刚刚还嫌人麻烦,此刻又不愿意让对方走,顾昀迟就是这种别扭的人。
他撑着桌沿,眉头紧锁,微微哼一声,似乎是很不舒服的样子,非常拙劣的苦肉计。
温然听到声音,本来都要走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很难受吗。”
“没事,你走吧。”顾昀迟这样说,结果又哼了声。
温然只好苦恼地将书包放下,走过去,和顾昀迟额头抵着额头,用这个方式来预测体温,“你真的你发烧了。”
责任感油然而生,温然撸起袖子,跑上跑下,帮大少爷端茶递药。
等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
温然习惯性地往顾昀迟大腿上面对面一坐,脑袋抵在他颈窝处,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他昏昏欲睡,闻着顾昀迟好闻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开始说胡话:“顾昀迟…你今天的信息素比以前浓,还好闻…”
说着,温然索性更紧密地窝进去,蹭了蹭顾昀迟的脖子,又用唇含住顾昀迟的耳垂。
从不说脏话的大少爷也难得没忍住,在心里痛骂出声。
顾昀迟两眼一闭,抱着温然,不由觉得自己今天可以不用睡了,明天说不定也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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