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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阳第一次在宜北和周扬打上照面，是在学生会办公室。自诩篮球队主理人的付彬言临时有拍摄，便把谈球队建设资金的事交给了顾晨阳，他走之前振振有词：“晨哥，我相信你聪明智慧的大脑，实在不行您用美色也行。”还生怕顾晨阳不去临了还补充一句：“晨哥你一定要去啊，你都不知道这有多难约。”
于是顾晨阳在球队的目送下，敲响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进。”办公室里只有周扬一个人，看到顾晨阳愣了一瞬，“你们球队负责人不是付彬言吗，是他约的我，怎么是你来。”
没有想象中许久不见的尴尬，顾晨阳直直地在周扬面前的凳子上坐下，“付彬言临时有事，就让我来了。”
“嗯。”周扬没理他自顾自看手上的材料。“跟付彬言说，审批没通过，他需要在准备一份更加全面的资料，我才能往上递。学校兴趣建设资金有限，你们还是最好没有资金的准备。”
顾晨阳听这番话倒是没什么感觉，宜北向来不重视体育成绩，更别说算是大消耗的篮球队。但他瞥了一眼，看着周扬在音乐社上交的乐队建设资金申请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通过，忍不住酸到：“原来学生会会长喜欢上乐队了。”
“所有审批都是基于各方面综合评定的，宜北艺术生多，每年艺考成绩也很不错，所以音乐社方面的审批会更容易。”周扬终于把目光落在顾晨阳身上，上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见他已经是余年前的事了，顾晨阳窜个不少，他盯着他的眼睛说的很认真，“我看过你们的比赛，打得很好，付彬言如果愿意重新申请，我会想办法帮你们递交争取通过审核的。”
“好我转达他，”顾晨阳一时间没招价住这突入其来的直视，站起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什么，“那你呢？”
“什么？”
什么。顾晨阳看着周扬的眼睛，疲惫的，他突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