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皱成了一团,还有点来历不明的水迹,沈宗年下床踩上拖鞋,他先把丢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又把掉到地上的被子放到床上。谭又明侧趴在床上,被翻动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沈宗年抱他轻轻松松,横着抱进浴室,放到水温刚好的浴缸里。沈宗年起身要走时,迷糊的谭又明又了反应,他扣紧抓着沈宗年的手,问他去哪?沈宗年安抚的亲谭又明脸颊,回他说拿浴袍,马上就回来。于是,谭又明就放人了,他枕着浴缸冰凉的壁沿,脑袋后仰睡的很难受。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双手轻轻把自己脑袋托了起来,下一秒一个很坚硬的胸膛抵了上来,谭又明吊着的精神彻底下线了,潜意识里也知道是沈宗年回来了。
发布于 甘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