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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山庄》:格局与伤害的真相
层次越低的人越不愿承认,真正能够伤害自己的并不是别人的无情,而是自身的格局,沉沦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中,就是画地为牢。
《呼啸山庄》的主人公希斯克利夫因年少时遭受欺辱和背叛,对仇人抽刀相向。再看《呼啸山庄》,会发现希斯克利夫的悲哀,是时代的残局,也是他低层次的认知所导致。
那里有两座庄园,所有的恩怨都源于一个男人的执念。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18世纪的英国,一个大雪纷飞狂风怒吼的夜晚,呼啸山庄的老主人恩肖先生,像个慈祥的圣诞老人一样,捡回了一个脏兮兮不会说英语的吉普赛流浪儿,老恩肖给他取名叫希斯克利夫。这个名字,开启了一段席卷两代人的腥风血雨。
希斯克利夫来到呼啸山庄时,还带着对这个陌生世界的警惕和恐惧。老恩肖先生对他格外疼爱,可这份偏爱,也成了他一切不幸的开端。亨德雷视他为眼中钉,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老恩肖出门前问孩子们想要什么礼物,亨德雷想要一把小提琴,妹妹凯瑟琳想要一根马鞭。后来,小提琴在路上被压碎了,这个奄奄一息的吉普赛孩子,成了亨德雷的新目标。他时刻盯着希斯克利夫,对他冷眼嘲讽,甚至用马鞭砸向这个瘦弱的孩子。
然而,希斯克利夫的到来,也推开了一扇窗。这扇窗就是老恩肖的女儿凯瑟琳,她像荒原上的一匹小野马,有着最自由的灵魂和最不羁的灵魂。她喜欢骑马、打猎、翻墙、爬树,满身泥土也毫不在意。当亨德雷欺负希斯克利夫时,只有凯瑟琳会站出来保护他。两个被主流世界排斥的灵魂,迅速成为了最亲密的伙伴,他们在石楠丛生的荒野上狂奔,分享着彼此所有的秘密。对希斯克利夫而言,凯瑟琳是他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里,黑暗生命中唯一的色彩。希斯克利夫曾对凯瑟琳说,他最大的幸福就是和你在一起。这句话的分量远超我们的想象,爱就是他全部的信仰。
可惜好景不长,老恩肖先生去世了,亨德雷成了呼啸山庄的新主人。他压抑多年的恨意终于爆发,他把希斯克利夫贬为奴仆,让他像最下等的劳工一样,和那些粗野的帮工住在一起。他对着希斯克利夫咆哮:“你凭什么待在客厅?你连我养的一条狗都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要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承受这一切?希斯克利夫没有哭,他只是默默的把这一切屈辱咽进肚子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女仆耐莉注意到,希斯克利夫总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忍受着一切,因为他知道,只要凯瑟琳还在,他的世界就没有完全崩塌。每天夜里,他都会偷偷溜到荒野,而凯瑟琳会不顾哥哥的禁令,准时赴约,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秘密和温暖。那一刻所有的苦难都变得可以忍受。
可是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止转动。一天,凯瑟琳和希斯克利夫像往常一样,跑到画眉田庄探险。凯瑟琳的脚被咬伤,田庄的少爷埃德加·林顿和他妹妹把他们救了进去。希斯克利夫因为穿着破烂,遭到驱赶和羞辱,而凯瑟琳却被林顿一家留了下来。在那里凯瑟琳一待就是5个星期,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和他一起疯跑的小野猫了,她穿着干净漂亮的裙子,学会了优雅的仪态,眼里闪烁着希斯克利夫从未见过的光芒。她开始嘲笑希斯克利夫的邋遢,向往着画眉田庄的精致生活。而埃德加·林顿,这个知书达理、举手投足都充满绅士风度的男人,也对凯瑟琳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希斯克利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这痛苦比亨德雷的鞭子更痛的伤害。但他依然固执的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直到那天,他在厨房里听到了凯瑟琳和女仆耐莉的对话。凯瑟琳说:“我爱埃德加·林顿,因为他英俊、年轻、活泼而且富有,他爱我,这让我感到很满足。”耐莉问:“那你爱希斯克利夫吗?”凯瑟琳说出了那段文学史上最著名的告白:“耐莉,不管我们的灵魂是什么做的,他和我的灵魂是相同的,而林顿的灵魂和我的完全不同,就像冰雪和火焰那样不同。”接着,她又说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话:“如果我嫁给希斯克利夫,我们就得去要饭,我就能帮助希斯克利夫,可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如果那边那个坏家伙(亨德雷)没有让希斯克利夫变得那么低下,现在我要嫁给希斯克利夫,那就会贬低我自己。”
被晾在门外的希斯克利夫,他没有听完凯瑟琳后面的话,就转身离开了。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脏。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彻底碎了。他以为神圣的爱情,原来在物质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那一夜希斯克利夫消失了,在雷雨交加的荒野中,他像个幽灵一样离开了这个给了他一切,也剥夺了他一切的地方,只留下凯瑟琳一个人,在狂风暴雨中哭喊着寻找他。
三年后,当希斯克利夫再次出现在呼啸山庄的时候,那个瘦弱的吉普赛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衣着考究、举止深沉的绅士。他有钱了,可他眼里燃烧的不再是少年时的爱意,而是足以吞噬一切的复仇之火。他要把当年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亨德雷。亨德雷在妻子去世后变得一蹶不振,希斯克利夫就利用这一点,引诱他赌博,最终亨德雷把整个呼啸山庄都抵押了出去,输的精光。他变成了一个任由希斯克利夫羞辱的酒鬼,希斯克利夫看着他堕落的样子,眼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后来亨德雷在醉酒中死去,他的儿子哈里顿,被希斯克利夫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剥夺了一切,成了一个文盲和仆人。
接着,希斯克利夫把目光投向了已经嫁给埃德加·林顿的凯瑟琳。此时的凯瑟琳已经嫁给了埃德加,住在富丽堂皇的画眉田庄。希斯克利夫毫不避讳的频繁出入田庄,他的出现,再一次搅乱了凯瑟琳本就动荡不安的心。他甚至故意追求埃德加的妹妹伊莎贝拉,并娶了她,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向林顿家族复仇。他对凯瑟琳说:“你抛弃了我,我就要让你丈夫的整个家族都因我而痛苦。”
凯瑟琳被围在两个男人之间,一边是她年少时的野性之爱,一边是她成年后的体面生活,她在痛苦中挣扎,最终精神崩溃,神志不清。她时常对着窗外,呼唤着希斯克利夫的名字,怀念着他们一起奔跑的荒野。在凯瑟琳临死前的那个夜晚,希斯克利夫不顾一切的闯进画眉田庄,那是全书写的最让人心碎的一幕。希斯克利夫把凯瑟琳紧紧搂在怀里,没有安慰,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愤怒。他对着垂死的凯瑟琳嘶吼:“你为什么瞧不起我?不好看就没有感情吗?如果上帝赋予我财富和美貌,我会让你难以离开我,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你一样。我们本就是一体的,你怎么能把我从你心里踢出去?怎么能指望我还原谅你?”凯瑟琳在他怀里虚弱的说:“希斯克利夫……”希斯克利夫吻了她,那是一个夹杂着恨意、爱意和不甘的吻。“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吻,凯瑟琳,记住。”那一夜之后,凯瑟琳死在了一个暴风雨的夜晚,手里还握着希斯克利夫的一缕头发。
你以为凯瑟琳死了,一切就结束了吗?不,对于希斯克利夫来说,他的复仇才刚刚开始。他把所有的怨恨,原封不动的转嫁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
凯瑟琳和埃德加的女儿也叫凯瑟琳,从小就被希斯克利夫视为眼中钉。他把她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关在呼啸山庄,让她成为一个粗鲁无知的野小子。希斯克利夫看着他,仿佛这样就能羞辱死去的亨德雷。更残忍的是,他逼迫自己那病弱的儿子小林顿,去追求小凯瑟琳。小林顿比小凯瑟琳只小6个月,性格被希斯克利夫折磨的懦弱自私。在那个病入膏肓的儿子死后,希斯克利夫终于露出了獠牙。他先是通过小林顿,将小凯瑟琳和女仆耐莉骗到呼啸山庄,把她们软禁起来,逼迫小凯瑟琳嫁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已经死去的人。小凯瑟琳在希斯克利夫的阴影下被碾得粉碎,小林顿在结婚当天就去世了,画眉田庄的财产,也落入了希斯克利夫的囊中。
希斯克利夫终于成功了,他拥有了呼啸山庄,也拥有了画眉田庄。曾经所有看不起他、伤害过他的人,都被他踩在脚下。他成了这片荒原上最有权势的人。
但财富对他而言,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权势对他而言,也只是一种空虚的证明。呼啸山庄依然阴风惨惨,但他的心比这荒原的冬天还要寒冷。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仆人们都害怕极了。他一个人在深夜里喃喃自语,仿佛在和什么人激烈的争吵。他让人把他房间的窗户打开,因为他说他感觉到了凯瑟琳在外面,在荒野上。
可他的灵魂,早已在无休止的复仇中,变得面目全非。他穷尽一生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得到尊重,想要向这个世界证明他的存在。可最终他得到了所有,却唯独失去了内心的平静。
其实真正困住希斯克利夫的,从来不是呼啸山庄的高墙,更不是林顿家族的财富,而是他自己那狭隘的内心。他的心小到只能装下仇恨和痛苦,小到把所有的过往都背负在身上,寸步难行。
我们常说人要往前看,可往前看不意味着要忘记过去,而是不让过去定义你的未来。如果他能在衣锦还乡后选择放下,哪怕只是选择无视,他的后半生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他能用他的财富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去遇见真正能与他的灵魂共鸣的人。也许他至少能在每个安静的夜晚,拥有片刻的安宁。可他选择了最窄的那条路,一条通往自我毁灭的路。
朋友你是否也曾在某个深夜里,因为一次不公的对待、一句伤人的话语,而辗转反侧耿耿于怀,甚至觉得只有报复了对方,自己才能解脱?
报复是一把双刃剑,当你举起来刺向别人的时候,你以为你是在惩罚别人,实际上,你是在终生监禁自己的灵魂。
我们应该学会宽恕,不是因为原谅了别人,而是因为放过了自己。就像有人说的,一粒盐放进一杯水里,水会变得又苦又咸;但如果放进一片海里,却不会有任何影响。那么它的滋味取决于盛它的容器。
愿我们都能拥有一个更大的格局,一份更广阔的心境。宽恕,不是因为原谅了别人,而是因为放过了自己。就像那句话说的:“我必须饶恕一些事,因为一个人不能夜夜起身,在灵魂的花园里栽种荆棘。”
愿你的内心既有雷霆万钧之力,亦有云淡风轻之姿。#用声音马住中国年##微博声浪计划# http://t.cn/AXcgX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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